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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急于打探金军和汴京的消息,想来想去,还是直接找宋军的统帅最方便。
于是二人打探到了范致虚已将中军设在了县衙之内,便一路寻来。
待到天色尽黑,二人才潜入县衙,寻得范致虚的中军所在,伏于房顶之上。
这一幕,倒是和当初在杭州时夜探通判府颇为相似,但也是迫于无奈。
毕竟,两个和尚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去,见不到范致虚不说,就算是硬闯进去,范致虚也不可能将军情如实相告。
所以,偷听也是一个又快又准的好法子。
“那位白面短须的校尉说得可对?”武松问亥言道。
“武都头是问的他所言的进军之策?”亥言道。
“正是。”武松自己对指挥行军打仗也不在行,听李彦仙之言,觉得颇有道理,却也吃不准。
“行军布阵之道,我也不是很懂。但古语云: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。古语又云:自古善用兵者,不谋其胜,先谋其败。古语还云:知吾卒之可以击,而不知敌之不可击,胜之半也;知敌之可击,而不知吾卒之不可以击,胜之半也;知敌之可击,知吾卒之可以击,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战,胜之半也......”
“说人话!”武松眼睛一瞪,低声喝道。
“我觉得他说得很对。”亥言道。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言罢,武松纵身而下,朝李彦仙离去之路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