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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也能知道，他究竟有多么愤怒！
然而……
通过机器，他却只能发出死板的声音。
“嘶！”
赵泽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有情绪！有独立思考能力！这不是小兵，这是这栋建筑的核心？真正的敌人？”
接连几声惊叹，将赵泽强的不可思议表达的淋漓尽致！
姜连山的行动，太快了！
就在庞然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……
画面继续变亮！
人们才发现，而在姜连山的身侧，墙壁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，而是……
巨大的玻璃！？
玻璃后面，漆黑的世界中，一个又一个幽蓝色的光点，在远方的地面上分布、并向更远处蔓延。
那些蓝色的星星点点，似乎在沿着某个地势向上攀爬，几乎要和天空相接，取代了天上的星辰。
这些星辰，勾勒出了远天边山峰的形状。
又在某一个高度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削了一刀，在天上留下了个水平的、光亮的分割线。
分割线上面，则是漆黑的、没有一丁点光亮的天。
乍一看上去，仿佛天地倒错。
漫天的星辰，都洒落在了地上。
观众们愣住了！
他们揉了揉眼睛！
这……没看错啊！玻璃后面，怎么回事？
明明在进入这栋建筑之前，人们早就已经观察过建筑外面的样子！
漆黑一片！
就像是每一个坐落在暗影世界的空间一样！
根本没有带着光亮的远方！
可是现在，到底是什么在亮？！
“难道是虚拟影像？”冰冰皱着眉头，百思不得其解！
就在众人困惑之际，姜连山侧目向外张望：“远方，那些不是交界石吗？为什么会能源不足？”
此言一出，屏幕中暴怒的鸟嘴白大褂动作一僵。
然后，他安静了下来。
垂手，注视着将连山，两眼仿佛黑洞，有暴风在其中酝酿。
“不要装糊涂。”冰冷的机械音说道，“你会不知道那里是不可进入的战场吗？”
姜连山眉毛一挑。
“战场？和……”
姜连山大脑飞速运转，将目前所得到的所有信息统统梳理了一遍。
“和……神灵的战场？”
“否则呢？”鸟嘴白大褂反问。
观众哗然！
鸟嘴白大褂这态度，无疑已经认可了姜连山所说的话！
没想到，那黑漆漆的地方，居然是“诛神之战”的战场！
那山峰刀削一般的平顶，也有了解释！
——说不定就是神灵干的！
就在观众已经信服的时候，姜连山却冷冷一笑。
“还真是说什么你们就认什么。”
“我是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从一片黑暗中浮现出来的。我看，根本就是你们搞出来的虚拟映像。”
“你！”鸟嘴白大褂暴怒，猛地向前冲，双拳狠狠砸在了屏幕上！
明明是虚拟的影像，可偏偏……
“嗡……”
随着鸟嘴白大褂双拳落地，整个空间凭空生出了起义的共鸣。
姜连山的衣角发梢扬起。
“混账！你们这些共存派，是来羞辱我的？”鸟嘴白大褂将脸狠狠地贴在了屏幕上，仿佛这后面真的有实体一样，“我怎么知道刚刚为什么看不到战场？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共存派搞的鬼？”
“别说你不是共存派的！我看看你身上那属于神灵的臭味……隔着屏幕都熏到了我！”
姜连山眯着眼，只是注视着鸟嘴白大褂，一言不发。
因为他直到，在极端情绪的驱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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