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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飘忽不定，显然思维有些迟滞。
片刻后……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冰冰眨巴这眼睛问道。
1024倍的结算奖励，似乎没什么疑问啊！
“我是说……”贝尔停顿片刻，“姜连山选手怎么可能会选择体质强化？”
说着，贝尔盯着屏幕中的姜连山，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
“我是说，如果我是他，无论如何，也不会选择体质强化。”
“呃？”冰冰显然没懂贝尔的言下之意，可爱的抿着嘴，一脸困惑了。
不过，赵泽强却懂了！
“是的。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，甚至是我自己，都几乎不会选择强化体质。”
“强化土地和植物……”
“土地，是国家的。”
“植物，是姜连山自己的。”
“选择土地和植物，不仅增强了国家的力量，也不会对他本人产生什么威胁！”
“就算某一天，姜连山选手回来了，他也是现实世界中最强的！”
“可是选择强化体质……”
赵泽强摊了摊手。
事实放在这里。
姜连山体质一千八，而神农国平均体质八千起！
姜连山出生入死，可自己却转眼间成为了弱者！
说到这，冰冰恍然大悟！
“强化体质，对于整个国家而言，确实是最优解！但是对于姜连山本人而言却未必！”
“没错！”赵泽强点点头，注视着看似惫懒的姜连山，眼神中闪烁着的……
是敬意！
如果一个人在生死之间搏命，最终获得的奖励二选一！
十分收获，自己拿七分，其他人拿三分。
或者是……
一百分收获，自己拿七分，其他人拿九十三分！
人们会选哪一个？
百分之九十九的人，都会选择前者！
看似是损人不利己？
但实际上……
这就是人性！
前者看似总收获少，但却伴随着隐形的权力！
而后者……
会让自己沦为弱者！
没有人愿意自己拼死拼活之后，为别人做嫁衣！
可是这一次，姜连山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到个人的得失！
想到这里，赵泽强忽然想用一个略显土气和过时的词汇去形容姜连山。
——伟大！
这词汇，在他的喉咙里面滚了几滚，又咽下去了！
对着观众说这些，未免有些肉麻。
不过，就算赵泽强没有再继续深说，观众们也懂了。
——八千多点体质，也没全加在肌肉上面，多多少少也顾及了脑子。
“忽然……忽然有点感动！”
“没错，这结果姜神不可能没想到。但是他已经选择群体利益最大化！就不想想自己将来回来怎么办？”
“什么怎么办？高层和咱们还能亏待了姜神不成？”
“将来的事情，谁能说准呢？反正……反正，要是我，我不干！我用命换来的好处，我必须占大头！”
“所以说，就你这个格局，根本就当不了姜神！”
……
弹幕上，一时间无比热闹。
敬佩，嫉妒，自叹不如……
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。
而屏幕上，符文基地也早就收了起来。
姜连山和模仿者正收拾收拾，准备起航。
“你们要去哪里？去哪里……”
海一样的蒲公英在风中摇摆，齐声问道。
姜连山皱了皱眉毛。
“还没想好，目前打算收集一些幻境植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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