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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莱擡起手,摸摸她的脑袋: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她起身,刚要离开,衣角就被白榆轻轻牵住了。
幼年期天使摸摸挂在腰上的小布袋,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糖。
克莱把糖果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,只留了一颗,捏在手心。
走出店铺时,她擡头望了眼天空,剥开糖纸,把那颗糖塞到嘴里,随即,她擡起手,把半透明的、折射着彩光的糖纸放在眼前,湛蓝如洗的天空变成了漂亮的黛紫色。
在她的书房里,摆着一幅画。
画框中的天空,也是同样的色调。
隔着漫长的时光,她透过糖纸,看到一双铂金色的浅淡眼瞳,被糖纸染成缤纷的色彩。
“克莱姐姐。”
他坐在画架旁,仰头望着无垠的天空,
“每个人看到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在克莱姐姐看来,天空是广袤无际的,是自由、是好天气的象征。”
“但是,在我看来,天空太过宽广,只是稍微发个呆的工夫,刚才还在这里的云朵,就消失得无影无蹤了。”
“……不管是云朵,还是飞鸟,都只能短暂地停留,所以,我把它们画下来,放在同一个画框里。”
在过去尚未言说的话语,穿过盛满离别的光阴,拂过同一种色调的天空,在她耳边奏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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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榆和泽菲尔缩在木门的阴影中,猫猫祟祟地观察着正在发呆的克莱。
幼年期天使发出沉重的叹息,颇有些忧心忡忡:
“克莱姐姐,为什麽不哭呢?”
眼泪也是发洩情绪的渠道。
个体对负面情绪的承载程度是有限的,如果长时间把负面情绪积压在心中,不仅没办法自我消解,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积越多。
泽菲尔:“太难过了,反倒会哭不出来吧。”
他甩甩尾巴,突然想起来什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