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起来很像废话,但我的确无法看穿你的心情。
我在教廷里认识了很多人,有一位牧师,也是唱诗班出身。
我询问了唱诗班的
我想要看看与你有关联的地方,所以,某个下雪的夜晚,我结束巡逻,来到了唱诗班。
但这里没有神圣的颂歌,也没有孩子的欢笑声,我站在窗边,听见年幼夜莺如同泣血般的哭声——我杀了人,用象征守护与圣洁的佩剑。
被过去的我所畏惧的豺狼虎豹,似乎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他们在面对死亡之时,没有狡诈的笑容、女干猾的微笑,只会又急又快地报出一连串筹码,想要借此来换取自己的性命。
他们似乎很笃定自己不会被杀死,所以,在长剑刺入胸膛、喷出肮髒血花的那个瞬间,他们的表情,大多是不敢置信。
说来惭愧,我并没有多麽伟大的觉悟,也不是高尚的救世主,只是…在听到哭声的那一刻,我想起了你,在被父亲收养之前,你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幽深的、可怖的噩梦?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我的脑海,无与伦比的愤怒与哀伤驱使着我向前,当我回过神时,在夜晚造访唱诗班的贵族和富商,已经全部躺在了血泊中。
杀了那麽多大人物,我的未来必然伴随着数不清的恶意。
光明教廷会保护我,但我并不希望无处安放的怒火牵累到无辜的人,尤其是你。
你已经离开了唱诗班,也摆脱了家族的阴霾,来自过去的阴影,不应该捆缚住你。
所以,我接下了一个护送任务。
果不其然,那些鬣狗们追了上来。
他们杀死了我。
这算是所谓的“冤屈”吗?如果按照父亲的教导,这只是公正的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複,我会被杀死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我技不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