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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程落扭头向内室的人影道。
人从里室走出，外披了件罩纱的道袍，眉眼俊美，气质冷淡，再不似个少年人了。
他抬起桃花眼，看向程落，只问道：“是他，你没伤他吧？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程落连忙撇干净，一字一句认真道，“他的手掌心有魔法阵，行动如常人。每个点我亲眼所见，他就是肖久辉。”
闻言，陆明湫点头，走过来道：“他性情急躁，最是喜欢赌气。分离的时机又很巧妙，这次我恐不能轻松把他带回。”
带回，还是不带回，已经不是程落能做到的范围了。
她手揣兜，回忆提醒道，“副本里虽然有上万个相貌一致的C-100，但o旁的那个才是真肖久辉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明湫冷声拒绝道，“他烧成灰我都认得，这些障眼法没用。”
言毕，他向程落伸出手。
程落犹豫了下，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，放在陆明湫的手中。
“这事一过，你便从阴梦那儿重获自由，成为一个平凡的普通人。”陆明湫拿到手机，手放下掩在道袍中。
平凡，弥足珍贵。
这回和陆明湫交换，她心情竟少见的有点激昂。
她可以在阴梦游戏里呼风唤雨，和明势均力敌，无人盖得住她的风头，可她翻不出阴梦的五指山，她的力量是被阴梦赋予的。
但陆明湫可以，他是一位真正的，身心一体的修仙之人。
“无事就下山吧。”陆明湫转身，赶客了。
其实还有件事。程落想请教一下陆明湫，但想了想。
算了。
从她交出手机那刻，就代表卸甲归田，再不过问这些事了。只要静待一星期，等来的或许是真正的自由，也或许是更严厉的惩罚副本。
可这又怎样。
姐累了，姐不玩了。
程落哼着小歌，出了道观向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