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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是谁?”肖久辉倒退一步,不由得问出来。
阿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:“我就是我啊,我早说我们会打蛇,你好像没放在心上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女性尸体,郑重道:“蛇。”
“问题不是这个,重要的是....”肖久辉烦躁的握拳走过来,“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还负责这种事。”有这样的战斗力。
“很奇怪吗。”阿切耸肩,开朗的笑着说道,“我们也在工作。”
他扔下这具尸体,踱步到山边俯瞰零星灯火的村落,手握拳放到胸前,拥有某种信念的执着:“原生物种的族群安全是排于律法第二位的。”
“控制族群繁殖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最高等是禁止世界终极秘密泄露。”
“当然这个终极秘密是对人类社会而言,”阿切一转严肃,调皮的补充道,“对我们来说就像喝水一样常见。”
“终极秘密。”肖久辉呐呐自语。莫非这就是这场游戏的核心。
“我已经口渴了。”他一脸凝重,准备接受巨大冲击道,“你可以告诉我了。”
“什么地球是方的,月球爆炸了,整个世界是贴图你都可以告诉我。”肖久辉信誓旦旦保证道,“我完全可以接受。”
“嘿嘿,好啊。”阿切一笑,“不过,我们要先把这些偷猎蛇给处理了。”
“这是阿辉哥的实习考试。”阿切露出白白的牙齿,“一切慢慢来。”
好家伙呀。
一股凉气从脊梁骨冒上来,肖久辉更意识到这世界不简单阿,从刚才的言语看出阿切也并非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小屁孩,反而比村里的任何居民更加现代化,受过高等教育,甚至还有执行某种条律的能力。
难怪交手间,那怪物出奇的弱,原来只是小菜。
“我知道了,交给我吧。”肖久辉微抬下巴接受了这个任务。
阿切用种“吾家儿郎初长成”的欣慰眼神看着他。
黑暗夜色的遮掩下,两人把死亡的“女人”处理了,若是山下村民看来却是无比惊悚的。
简陋的卫生所,连排空荡荡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白色床单盖住了她的面目。
昏暗的瓦丝灯泡稍稍闪烁,呲啦啦的响,肉眼可见室内忽亮忽暗,使凸起的床单背光阴影更加凝实,一股阴冷可怖的场景。
“叮。”镊子接触铁盘器具的声响,明正把斑驳红木桌上用过的碘伏棉球夹回铁盘中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痞子男摊手,向一直在卫生所跟进的风哥兴师问罪,“人是怎么死的?你居然不知道。”
“一个n的死亡是游戏进程,玩家怎么可能阻止。”那位风哥的up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稍显疲惫道。
“那总得看见是谁动得手吧。鬼?蛇头?你是不是在后方贪生怕死找个地方躲起来了!”痞子男撸起袖子指责道。
“吵死了!”清丽女揉着太阳穴喊道,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,问题是我们的通关任务。”
“其实,也没关系吧。”一直没存在感,好好上工的普通男生小声劝导道,“死了一个,还有那么多村民,只要我们保证一个男的或一个女的活着。其他每多活一个阴梦给翻倍积分,但又不是强制要求,我们还是不要莽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痞子男转头喷他一句,“是积分的问题吗,是敌人,敌人。”
“什么敌人,我们又不是联机打lol。我们有什么战力来拼。”普通男生梗着脖子,倔强回嘴道。
整个房间阴暗的气氛,床上的死人,在玩家们争闹间,化为普通的背景板。
“求求你们了,别吵了。”叫沉思千年的女性玩家从门口探头进来,哀求道,“把人都吵来了,还怎么查验尸体。”
口诛笔伐一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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