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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那身看着就不厚的长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整张脸透漏着一种妖艳。
我差点脱口而出:卧槽!也太好看了!
我不由自主的结巴道:“无…妨。你起…起来吧。快起来。”
美男站了起来,他比我高一个头,但目测跟赵允旋比起来矮一点。
可我很快就察觉不对劲儿,这人怎么是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?我没有这么可怕吧!
于是,我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那人看着我,眼神迷离,嘴巴鼻子都在冒热气,“我…我….”
说着,他就直直的摔进了我的怀里。
美男投怀送抱了!
不对,这人身体怎么这么烫?发烧了?
我跟敏儿合力把看着精瘦但重量不轻的美男扶到一旁,然后把府里的几个家丁找来,把那人抬到了将军府。
我把人安排在了离我的卧室不远的偏房,又请了郎中为他把脉。郎中说这人受了风寒,就开了几副药。喂了药,直到第二天下午那人还在昏迷不醒。
我也是厉害了,出门逛个街,捡了个男人回来,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男人。
我在卧室里百般无赖的想着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。外头丫鬟来报,那人醒了,说要见我。
我进到屋内,看到那人的白色里衣领口微开,墨发随意散落在肩上,上半身靠着床头坐着,用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看着我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病美人吗?
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,走到床边问道:“你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
“多谢贵人相救。身体已经无碍了。”
他的声音偏柔但不尖细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“哦哦。那就好。对了,你是谁啊?大冬天的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?”
他低下了头,沉默片刻后小声说道:“我叫岳清风,是名…伶人。”
他顿了顿,掀开被子下床,跪在了我脚下,继续道:“我从小无依无靠,一直跟着戏班子讨生活。前几日班主说要把我献给太爷做男宠,我不肯,于是连夜逃跑,就逃到了京城。”
“昨日承蒙贵人相救捡回了一条命,清风无以为报,若贵人不嫌弃,清风愿一生侍奉在侧,为贵人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。”
我这么幸运?能捡到这么好看的人做小厮?
也行!反正我身边也缺人,他还这么赏心悦目,留在身边也无妨。更何况,他一人无依无靠的,我要是不留他,他又能去哪儿。
“我既然把你带回家就不会对你不管不顾。地上凉,你起来吧,别再冻着。”
他感激地给我磕了一个头,“多谢贵人。”
从那日起,岳清风就留在了我的身边。他这个人不但长得好看,琴棋书画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为人和善,性格随和,幽默风趣,把将军府里的丫鬟迷三道的。
这一天,我清闲的喝着茶,听着岳清风给我弹琴,突然想起一件事,便问道:“清风,你会弹《红梅山》这个曲子吗?”
岳清风拨弄琴弦的手指停了下来,“回小姐的话,奴才没有听说过这个曲子。”
这一个星期以来,岳清风一直跟着将军府的总管刘叔学规矩,学得有模有样,开始称呼我为小姐,自称奴才了。
《红梅山》是赵允承亲自做的,看样子还没有流传到民间。我让敏儿从书房找出了曲谱,岳清风接过练习了几下,很快弹出了行云流水的曲子。
优柔的琴声回荡在耳边,也许赵允承对尉迟冰琴的爱就像这首曲子,宽和温厚、细水长流。
一首曲子还未弹完,门外有丫鬟进来,道:“小姐,王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