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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画风有些崩坏。
就像是一群武功高手探讨着谁的剑法精妙,谁出场动作拉风,谁又出门扛着音响四处装逼时,突然有个人从天而降,告诉在场所有人,你们全都是乐色。
见其他人都看着自己,谭文杰清了清...
林默站在原初之门的边缘,脚下是翻涌如海的星河虚影,头顶则是无数世界交织而成的光网。那扇门并未完全敞开,而是像一枚尚未成熟的种子,在他的心跳与呼吸之间缓缓搏动。命灯在他胸腔中燃烧,不是灼热,而是一种温润的暖意,仿佛有谁将一生的信念轻轻放进他心里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指尖微微颤抖。刚才那一幕仍在眼前回放??冯生微笑着,将命灯按入他胸口时的眼神,没有痛苦,没有迟疑,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释然。那一刻,林默忽然明白,所谓“觉醒”,从来不是获得力量,而是承担重量。
十七娘站在不远处,红绫已化作桃花散尽,她披着一袭素白衣裙,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孤影。她望着林默,目光深邃如井:“你听见了吗?”
“听见什么?”林默问。
“万界的低语。”她说,“每一个世界都在呼唤你,不是因为你强大,而是因为你承载了"开始"的意义。”
林默闭上眼,果然听见了。那是婴儿的第一声啼哭,是战士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誓言,是母亲在雪夜里为孩子盖上最后一层棉被时的轻叹;是某个小国平民用血书写的和平***,是异界学者耗尽生命破解的一行真理公式,是一个老人在临终前对星空说出的“我不后悔”。
这些声音本该互不相干,如今却通过原初之门汇流成河,涌入他的意识深处。
“他们……都想改变命运。”林默喃喃。
“可改变需要代价。”十七娘走近一步,“冯生燃尽自己,只为给你推开这扇门。现在,轮到你决定要带多少人进来。”
林默睁开眼,目光坚定:“我要所有人进来。”
十七娘笑了,那是七日来第一次真正的笑。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你要面对的不只是敌意和混乱,还有贪婪、背叛、误解。你会被崇拜,也会被诅咒。有人会借你的名义发动战争,有人会冒充你的使者欺骗众生。你无法控制一切,甚至可能失去自我。”
“但我可以选择相信。”林默说,“就像那个梦里,他一次次死去,却从未放弃让我们醒来。我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话音落下,原初之门轰然扩张,一道金色脉络自林默脚下蔓延而出,如同根系扎入虚空,迅速连接向远方的世界节点。一百零八个已锚定之界率先响应,光芒交织成网;三百余动荡之界则剧烈震颤,有的抗拒,有的试探,有的悄然点亮微弱的回应之光。
而在最遥远的角落,一个漆黑如墨的小界突然剧烈抽搐,仿佛被无形之手撕裂。那里曾是“天道”最后残存意志的埋葬地,如今竟有低沉的诵经声响起,带着腐朽而庄严的气息:
“逆者诛,乱者灭,违序者永堕无间。”
紧接着,三十六尊石像破土而出,每一尊都刻着古老符文,面容皆与冯生相似,却被铁链缠绕,双目空洞。它们齐齐抬头,口中吐出黑色火焰,凝聚成新的诏令:
**“伪神已陨,真律当归。凡持命灯者,皆为邪祟,当以净火焚之!”**
这道命令横扫诸天,瞬间点燃二十七个原本中立的世界。那些曾犹豫是否加入自由联邦的宗门、王朝、科技帝国纷纷倒戈,宣布林默为“万界公敌”,誓要将其擒杀,献祭于“正统天坛”。
战火再起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单方面的镇压与逃亡。当第一支机械军团踏碎都市边缘的结界时,来自《山海经》残界的巨兽腾空而起,背负九鼎,口喷玄水,硬生生拦下三台神像级机甲;当南宫适率领三千阴兵穿越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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