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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你们几个夫人也说说自己的看法,这是在家里,但说无妨。厉夫人,你先说。”厉元觉的女人方琼英晃着银质项链说:“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。这是世道秩序,怎能乱了套?芮太后她篡位,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世上只有船头上前,哪有个船艄上前?”
胡大威的女人栾龙英接连抹了头顶三五次,说道:“雄鸡打鸣,哪有个母鸡打鸣?一国有一君,一庙有一神,一家有一主,即使女家招女婿,也是男人做主呀。芮太后她可以称制,不可以坐龙椅。”卢万春的女人徐海秀笑着说:“国之大事,我们女人不必插嘴,实在要我说,芮太后她再有能耐,都不好坐龙椅的,否则,她就是王莽、曹操。”
武连灼的女人杨延花说:“厄依歪,黄牛力大拉上岸,水牛力大拉下河。哪个上位还不都是凭本事的么?我等说到天亮,局势到底是什么样,能有什么办法。”武连灼说:“我家延花你不是这么个说法。”杨延花反唇相讥地说:“不是这么个说法,那你去掌控朝廷局势呀。”
厉元觉对此倒是大度,说道:“武主薄呀,你也不要诘难武夫人,她说的也有点道理。关键是费家没有一个大能耐的人,治世能臣又不曾出现。芮太后她手下的人才济济,所以她的底气十足。龚梅你既然来了,也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厉家丫鬟龚梅说:“奴婢是下人,大人恩准奴婢说点,那奴婢要说顺道而走,总归不会错的。只有大英雄才会与众人不一样,说话、做事惊天动地。”
卢万春说:“关闭书院,那些女人以及拥护芮太后的人就没有说话之处,省得我们烦躁。”厉元觉拍着桌子说:“对呀,吴县令正是这么做的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典史王凤彩走了进来,说道:“吴县令已经答应开启书院,明日书院就有人登上讲坛。”
厉元觉失声道:“啊?吴县令他怎得答应的?”王凤彩说:“聂双云带着黄子芹、云洁来到县衙,说开办书院是教化文明的表现,利国利民。她们说芮太后是当今的女尧舜,她上位是敖炳国强盛的标志,抱残守缺,只能说是井底之蛙。接着,她们又你一言,她一语,夸赞了吴县令一番,吴县令当即答应她们立即开启书院。”
卢万春惊愕地说:“吴县令他昏了头,……”王凤彩说:“我来的时候,吴县令关照我叫你们别要反对,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他还叫你们几个人要看清局势,到什么山砍什么柴。又说,朝廷大势变幻,我们都不必做费家王朝的殉道者,得不偿失,要识时务。”
书院是开启了,但来的人看法很不一致,吵吵闹闹的。妇女王凤兰抱怨道:“这里哪是人读书的地方,吵死了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”另一个妇女名叫吴学萍说:“晓得书院这个情况,我才不来的。那些男人对我们女人有怨气,就信口开河,挑起纷争。”
方琼英摆着手说:“这里应该是各抒己见的地方,唉呀呀,你们听不得别人说,那就蹲在家里做做针线活。”栾龙英嚣张地说:“不能总让你们说芮太后好,人家就不能说庆和帝好。世道难道就弄反了的?乱臣贼子才那么霸道的呢。”
龚梅不知天高地厚,嚷道:“乱臣贼子想翻天,横行霸道,逆天行事必不久长。”新凤彩冷笑道:“你个做丫鬟的,也要做个逆天行事的马前卒,对你能有什么好处?”龚梅撒泼道:“啊呀,人家才说了一句,你们这些婆娘就都来欺负我,我孤苦伶仃,没人替我说话啊。我不要过了,呕呕。”
方琼英说:“欺负不了人就欺负我的下人,走,从此再也不到这个鬼地方,让逞能的霸王匹们在这里,明日死了也葬在这里。”说着拉起龚梅就走,栾龙英几个有官家身份的女人纷纷离去。
王凤兰埋怨道:“啊,哪就不能忍让一点,针尖对麦芒,一个不让一个,这样下去,这个书院还不要真的关了门。”高跃兰说:“凤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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