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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到哪里去?”云洁说道:“你是杨知府手下的将军,久仰久仰。我们的人马在笔架山,他们要吃粮啊。”
胡水平说:“我就不绕弯子,富阳侯他在我们绵阳镇收租的粮食,一年下来不少于八十石。化龙山驻扎的人马两千多人,实在缺粮,跟你们匀四十石粮食,今天走得急,不曾带银子,过几天送给你们,怎么样?”邵流云说:“我们被你们截留这么多的粮食,在主公那里不好交代呀。”对方队伍里走出一骑,这人是袁熙,吆喝道:“呔,我这柄大刀弄不到粮食,也不好交代!”
云洁笑着说:“你这位将军怎这么心急的呀,我们又没说不给你们粮食。但是,你们说话要算数,可不能对我们大打出手,那可不好。”胡水平说:“大姐,你放心,我们怎得会过桥把桥撤呢?”
丢下四十石粮食,马车继续往北行走。沈秋芝委屈地说:“化龙山下来的这帮人五王八侯,我们六个女人根本阻拦不了,姜大臣可要说我们女人办事不力。”云洁说:“我们在那帮强人面前,能把余下的六十石粮食运走,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谈对打只有我、邵大姐、你沈秋芝,至于冼六扣、姚罐子、朱云秀她们三个不会武艺。就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,这帮人怎晓得我们运粮经过孙家坡?肯定有人向化龙山人通风报信。”邵流云摸着鬏儿说:“这个通风报信的会是哪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