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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程双吗？”林佳雾只想到这一个可能性。
如果是因为程双，那姜允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就多了，所以不点头林佳雾也能理解他，但她很失望。
失望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。
姜允脑子里有情爱，那他就不是之前那个手段狠辣，自私自利的男人了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进程家？”姜允终于开口，“为了什么？”
林佳雾不给回答。
她和一个满脑子只知道谈恋爱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过来。”姜允看她情绪发生了巨大变化，很惊奇她的内心之丰富，因为她变脸实在太快了。
前一秒看着好像还很讨好他的模样，甚至能做到百依百顺的地步，这才短短几秒钟时间，林佳雾就开始对他爱答不理了。
就因为他回答慢了？
还是因为他给的回答不是她想听的？
姜允朝着她招手，想让她过来，他周身的气场就是让人想下意识臣服的，林佳雾知道他有本事，也知道他有这个能力。
她提起步子朝着他跟前走，慢慢坐在他一条腿上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环绕，两个人挨的很近，有一种贴近的亲密感，一如之前结合的时候。
“我为什么听来听去，觉得最大的受益人还是你？”姜允捏着她的脸，轻轻把玩。
她皮肤很好，嫩细带着婴儿似的软，姜允没忍住都捏了几下，盯着她略微粉色的唇看了几眼。
“一件事发生了，总有一个最大受益人，”林佳雾回答的时候丝毫不惧，甚至还井井有条，“你就因为最大受益人是我，就心怀嫉妒，感觉到不满，我能理解为这是你小肚鸡肠的表现吗？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姜允嗤笑。
好端端的一个问句，被她这么一整，显得倒像是他的不是了。
跟他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似的。
林佳雾淡淡的开口：“我带着你赚钱，我是东家，给你一些分红就很仗义了，结果你张口闭口就是我为什么拿的比你多，你是不是太离谱了？”
姜允被她这些比喻给逗笑了：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“你这是点头了？”林佳雾有些意外。
刚才姜允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会轻易答应，林佳雾都已经快要对他失望透顶，转而放弃了。
因为林佳雾的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选——
李闲。
如果姜允这么不听使唤，林佳雾不介意拿着姜允的把柄转而去找李闲投诚，李闲那副样子，应该不会让她再失望。
当然，这些想法都在林佳雾的内心深处，是她的planB，她不会让姜允知道。
姜允的确不知道，所以他还在认真描摹林佳雾的粉唇：“我觉得我上你套了，但我想不起来你用的什么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