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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几刀不至于让他如今还不好。
就是因为他把汤药喝一半倒一半的缘故。
密室本就不透风,药味在里头散不去也很正常。
他不再看萧暄一眼,自顾躺在卧榻上,为见妹妹养精蓄锐。
从宫中回来后,因为马车上说的话,顾昙本以为当夜萧暄会真的来后宅歇息。
不曾想夜里并不见人来,只恍惚感觉半梦半醒之间有人在她耳边咕咕哝哝地说了不少话,但她一句也没听清。
再醒来时,卧榻一侧平整无痕,并没有什么人出现的样子。
她笑了笑,觉着自己定然是白日里想得太多了,才会做那样的梦。
只不过这日夕阳快下山时,萧暄来了后院,顾昙正在用膳。
削肩细腰背对着他,乌发绾成发髻,不见任何饰物。
他想起从前的她,虽说和其他的贵女比起来会素淡很大,但不至于如此。
从靖安侯府出来时只有一口箱子,里头还是他费劲心力借着柳浩歧的手送到她手边的书籍。
也不知她五年来管着柳家的中馈是做什么吃的,连样首饰都没攒到吗?
否则,何至于如此轻简?
仿佛感受到别人注目般,顾昙回头,见是萧暄,登时顿了下,很快放下筷子站起身给她行礼。
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他出现一般。
萧暄挥了挥手让她起身,刚刚本就不美的心情看到她这样,又烧起来。
他背着手,踱步到桌前,打量着桌上的菜式。
“放心,孤已经用过饭,不会和你抢这几个小食。”
他打量完桌上的菜,又望四处看了看,“你用你的,孤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顾昙心里叹了口气,他这样,虽说没有闹的迹象,可让她继续用饭?她还怕晚间不消化呢。
仿佛能知道她心里所想一般,萧暄微微抬起下颌,面无表情地:“你用完了?”
“要不要去园子里走走?”
原本想要赶紧打发他的顾昙觉着荒唐,不信任地问:“殿下说的什么?”
去园子里走走?这种事,要不是男女情窦初开会做的,就是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妇才想着多多地贴在一处。
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了。
萧暄掀起眼皮,冷淡的眉眼多了几分戏谑之意,“怎么?不敢去?”
反常必有妖。
顾昙压根就不想再上他的当,又想着兄长可能在他手里,于是将心里的烦躁下压。
“现在天气渐热,园子里定有许多的蚊虫……”
她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萧暄不为所动:“孤已经让花匠处理过,洒了药水,就是蚂蚁也没一只。”
看来是有备而来,这就让顾昙更加不敢轻易答应了。
“洒了药水,那园子里这会定然很臭……”
萧暄:“哪里臭?若是臭了,孤与你同会,帮你洗漱换衣……”
顾昙越发肯定他有幺蛾子,越发小心翼翼。
更何况,帮着洗漱换衣,吃亏的还不是她。
只是论脸皮厚顾昙就明显棋差一着。
“怎么?你怕孤害你?你都是孤的人了,害你不等于害孤?”
他居然就这样把那纱布给戳破了,顾昙有些面红耳赤的。
“行了。孤是觉着你往后要住在荒园,还没带你好好认过路,今日正巧有空闲,领着你四处看看。”
他好像很认真一般,”你放心,孤绝没有旁的坏心思。“
顾昙疑惑地朝他望去。
真的这样吗?那他何至于如此假惺惺?
她不接话,萧暄却等不及似的,装模作样地扯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出了院子就将她的手腕放开,一副出尘脱俗的高洁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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