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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凝玥嘴角挂着似有如无的笑意。
顾砚辞何许人也，岂是那些杂七杂八的角色能随便一个电话就找得到的。
“郑姐，别怂！顾总肯定站你这边！你是郑董的千金，身份比宋凝玥高贵多了！”
申芳谄媚地煽动着郑华珠，眼神里满是得意，就等着看好戏上演，看宋凝玥被顾砚辞训得抬不起头。
“你是在命令我吗？”
郑华珠碍于面子，勉强维持着镇静，心里却懊悔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。
在公司混了一年多，跟顾总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。
别说顾砚辞的手机号，就连薛临的她都没存。
宋凝玥看透一切，却不点破，悠然翻到下一张照片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这张拍得挺清晰，连你那小黄鸭内裤都一清二楚呢。”
“啊！你这卑鄙无耻的女人！快点把照片删了！”
穿着小黄鸭内裤的女子下意识捂住臀部，歇斯底里地喊叫。
“看我心情吧，如果日后你们还来找碴，我的心情自然好不了。说不定，我一冲动，就把这些传上网了。”
一旁的老保安拿着手电筒，听得云里雾里。
虽然他不清楚具体情况，但从人数和气势上看，宋凝玥显然是受欺负的那一方。
于是，他严厉地说：“行了，都别说了，早点回家去吧！不然我就报警了！”
这话一出，众人面面相觑，只有郑华珠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故作大方，高傲地抬起下巴，对宋凝玥警告道：“今天就算了，你趁早把照片删干净，要是我发现你还留着，你就完蛋了！”
宋凝玥懒得回答，继续低头扫地。
几个人没占到便宜，反惹一身灰，只好灰溜溜地散了。
保安目送他们驾车离开后，转而对宋凝玥说：“小姑娘呀，天色晚了，你也快点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清理完最后一片落叶，宋凝玥缓慢地将东西放回工具间，准备去取包。
就在她候着电梯的当儿，旁边溜达来一个圆脸蛋的小姑娘，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贴在一旁，时不时朝她瞄上几眼。
宋凝玥顺势一瞥，瞅见了姑娘胸前挂着的牌子，设计部实习生薛凝凝是也。
宋凝玥和设计部八竿子打不着，便权当没看见，自顾自地等着电梯。
“叮咚！”
电梯门应声而开，宋凝玥迈步而入，薛凝凝紧跟其后，脸颊微红，眼神躲闪不定。
十一楼，那是总裁的地盘，眼下仅宋凝玥、薛临和顾砚辞三位在此办公。
而这小姑娘却像个小尾巴似的黏在后面，意图不明。
宋凝玥面色微沉，待电梯门再度开启，她双手抱胸，挡在门口：“你这是要干吗？这里不能随便让人进来，万一丢了东西，我可说不清。”
“我……我叫薛凝凝。”
小姑娘一脸稚嫩。
她被宋凝玥的气势压得牙齿直打颤，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那你跟着***啥？”
夜已深，九点半过，电梯需刷卡才能用。
刚才进电梯的就只有宋凝玥刷了工牌，万一有啥重要东西不见了，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因此，她必须弄明白薛凝凝的意图。
“我、我今天亲眼看见了，是郑华珠和申芳她们冤枉你的。”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我刚还瞧见你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，真厉害。”
薛凝凝越说声音越低，眼看就要被宋凝玥的强大气场吓哭了。
她怯生生地抬起头，从兜里掏出一盒可爱包装的巧克力，轻声细语道：“你看起来特别酷，我们能做朋友吗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宋凝玥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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