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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指着她骂道“你这毒辣的女郎,还敢来招惹我贺兄,贺兄待你不薄,你你你....你竟敢这样对他!你破坏了我们多少筹谋。若不是你在马上中了癔症,他岂会分心中那言徽一箭,谁知你不懂感恩,还将他藏身灭迹,你还....我!”
王奎说着要倒下,被贺今舟扶住,他蹙眉道“王奎,你喝多了。”
王奎一挥手,用手指着青时继续道“我没喝多!侯爷待你这么好,便是娶了那苏丹珠...心里也只你一个....他护你爱你..嗝..你要用一生来报答他,不准再折腾。听见没!”
青时并不应他,见旁侧没有能躲避的东西,干脆躲在贺今舟背后,手不自觉已拉过他的袍衫的边角。
王奎见她不应,急火攻心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陡然提高声量,引得身边席面上的人都看过来。
“你说,你应不应!”
青时将求救的眼神望向贺今舟,企图让他管一管这酒疯子,谁知他松开桎梏着王奎的手。沉沉的眼神看着自己,也似在等她应下。
她心里大骂他竖子,王奎的声音一遍一遍响在耳侧,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,不远处的人都望这张望。
青时暗道不与酒疯子争长短,咬着牙道“我应你。”
王奎得了应,这才渐渐松开她,欢天喜地的敬别桌酒去了。
青时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两人排练好捉弄她的一出戏,气呼的不行,蹙起峨眉瞪一眼贺今舟。
这人似乎有些得意,嘴角勾起,眉眼也不似刚进府时那样含霜带雪。
不知何时,他在桌下握住了青时的手,手上那砸门留下的伤,裹住的纱布都还拆下。他自觉从前没一日像今天这样对王奎满意过。朝她轻声道“谢艋这旨意恐怕下到他心坎里去了。他今日高兴。吾也跟着高兴。”
青时转过头去仔细看他,他这一月里没来过偏阁,刻意的冷着她,早起晚归,她连见京樵见的都少,云池的婢子侍从经那次教训也跟着战战兢兢了许久。
这一月里,这人恐怕没时间打理自己那下颌,现又冒出些胡茬出来。
她不知为何忽然伸出一只手上前轻轻地点了点,再摸了摸,然后迅速地收回。
他已先一步抓了她那只手,好似抓到甚么证据般。
贺今舟被她撩拨触碰这一下,好似在心中沉水也点起波纹涟漪。
他咽了咽口水道“青娘,你想知王奎为何高兴么?”
青时对这还是有点好奇的,无知无觉已顺着他话问道“为何?”
“他与那谢金枝打小一起长大,二人少时有过情愫,还定过亲家,如今结亲算是遂愿,只他从前不愿承认而已。为何不愿承认呢...王家从前在大燕是如日中天的世族,他还曾坐过谢艋的伴读,可跟皇室走的近的下场就是被暗算。先帝重用王家,生出嫌隙后又弃之敝履,叫他父兄惨死在繇州。”
青时了然,这是个仇家相爱的话本子。倒没想到谢金枝对谢无禅不是真的有意....
贺今舟不知何时凑近了她,蛊惑似的道“青娘,你想知道我为何高兴么?”
青时想的正入迷,无意识地问道“为何?”
“因为吾心悦你,喜欢你。就算知你方才是违心应下那句,吾还是很高兴。”
这一个月他已将所有看的很清,他再怎么气她,回来时看见偏阁的灯亮着,心底又总有个声音劝说他进去揽过她将那些差点将他气死的事放下,他们还是一样的好好过日子。
连他自己都被这种想法震惊,就好比那日她妆容齐全,身着蝶一样花乱眼睛的襦裙,款款行步将参羹送来时。他也似本能地跟着她进了南棠居。
他已知自己对这女郎是如何都离不了的。不如将一些话都说开,说透。
“连王奎跟那谢金枝都能成,我们之间未隔亲缘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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