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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樵也没想到青时这么快就回来,急急领着人在营帐内住下。
他遣人送信去幽州,再又命预备攻城的士兵们退了十里地。
做完这些后,他抬眼瞧女郎的面色,只见她气色红润,美目流盼,反倒比从前更添明艳之感,眉宇间少了冷气,多了几分柔和。一看便是这三年过的不错。
他想到自家主子,不免心中叹气。
“孟娘子先等消息罢,主子去了幽州。待他来了回信才知后事。”
他已不叫自己掌令,青时心有些不习惯,略点点头。
“他去幽州做甚么?”
青时知京樵也怕招惹她,故而问出口,不怕他不答。
京樵咽咽口水道“主子前几日见过雁北族老,今成王公已得了疟疾死去。族老道是当年幽州城的火非他所放,主子欲去查明背后之人。”
“他可对甘家小姐做出甚么来?还有晓琴...”
“没,主子道是等娘子几日。若娘子真嫁了...言将军,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京樵毫不遮掩将话说出,也是在提醒她。
青时嗤笑了一声。不再言语,在京樵退下后掩被而眠。
不过两日,幽州就来信道京樵护送着人到幽州集合,一半士兵留下来驻扎雁北,威慑梁国。
京樵挑的最快的路线,先是带着青时坐了半月的马车,再到万洲坐船去幽州。
水路走了三天,清晨,终于在海面上看到远处幽州的渡口。
青时听见侍卫们正列队的声音,她不惯坐船走水路,在船上待了三日就吐了三日。
这会儿有些蔫蔫的,精神不济,心里暗暗嘲讽自己没被贺今舟折磨死反倒会在这船上晕死。
“娘子,船靠岸了。主子在下面等着...”
京樵的声音在厢门口响起,似是催着人赴死的口令。
青时慢吞吞地走出去,就见船靠码头,士兵早已训练有素的下去集合。
京樵在前头领路,青时转头看了看无边无际的海面,转一侧过脸,就看到那人在甲板上等着。
清晨,迷濛的码头。
他如今蓄了胡,多了些沧桑凌厉,位高权重之感,恐怕更叫大燕那些朝臣惧之又惧。
海边雾重,他身着一件乌墨貂皮长披风,羊脂玉冠起一头乌发。这人身量高大,身边的侍卫直比他矮了个头。
而此时他正抬眼看着她,目光灼灼,直要将人戳出个洞来。
青时还以为自己已忘了他的长相,可如今一见着他,所有关于云池的记忆向她席卷而来。
她嘴唇紧抿,脚步一滞,停在船甲上俯视着他。
京樵察觉后也不敢催,就同她一起站在一侧。
不过三年春秋,这三年一霎眼就过去了。从前的种种仿佛潮水朝她滚滚而来,她竟觉同他那些过往好似是十几年前的事。
两人曾有过那样密切的结合,如今却如陌生人般面对面望着。
青时垂下眸子,走下船甲,朝那人走过去,一旁的京樵松了口气。
“吾还当你后悔了。”迎面第一句话打在脑门,青时不答,也不看他。
那人冷着脸上了马车,青时慢吞吞跟着上去。
“回府。”他招呼京樵拉马。
青时才坐定就被他拉扯在怀里,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兰气息。
贺今舟深深吸了口,如得解药,凑上她耳边轻声道“青娘,你如何补偿吾?”
青时一颗心直颤栗着,她本就难敌他,更别提他如今权势滔天,只怕是人精中的人精,比三年前更甚。她摸不清他如今对她是何态度。
“我自脱离梁国,就未想过苟活于世。”
青时说出自己的真心话,再这么一琢磨,总归连死都不怕了,还怕他做甚!青时抬眼撞进他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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