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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池风月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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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中秋夜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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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鼻尖有还是那抹浓重的血腥味,贺今舟忽觉有些疲倦。

    锦袍上还沾有血迹,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恍惚。

    他分不清自己的脚下的路,好似踩着的不是侯府的青石砖,而是满地雁北才有的杂草。

    他抬眼是一望无际的远野中,只剩几颗枯树形单影只。

    风声呼呼,吹起杂草绕住他的脚,带了锋利的尖端扎在脚踝上,像被蜈蚣蛰咬着。

    泛着绿光的骨碌眼睛在黑暗中监视着他,随着一声野兽号叫。

    他急的如无头苍蝇乱跑。

    顷刻血盆大口叼住他的腿,拖拽着他,他喊着汉语哭叫,“陌槐!快救我!”

    雁北的长老们在讥笑,部族的子女们用女真语骂道“贱种,贱种!”

    他滚落在地,只能靠蛮力拳打脚踢,可野兽还是撕咬着他腿不动。

    他呜咽着叫起来,抓住地下尖锐石子往狼身上锥去。

    只见“嗷呜“一声,狼未逃走,反引起旁的狼注意。

    很多很多双泛着绿光眼睛在草从间闪烁,狼群龇牙翘尾第走上来,等着撕裂掉那可怜的猎物。

    他身子开始打颤。耳边是女真语的讥笑声“咬死他!咬死他!”

    就在狼群越靠越近时,他大喊着“陌槐,你去哪了!”

    忽然人群中有个高大人影冲了出来,将利刃插入狼喉中,温热的血液落入躺地的少年脖颈间。

    其他狼被他呵斥开,龇着牙后退。

    他猛得坐起,脚上是斑驳的咬口,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看清来人后他有些失望,问道“陌槐呢?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随既一愣,方才被咬时没哭,现却忍不住滴下泪来。

    “懦夫,陌槐死了,你以后得一个人了。”救他的那人冷冷看着他。

    身后那群人围了上来,伴着扫兴的叹气声,用外族语道“扎浮,你做什么保护他?真是坏了一场好戏。”

    扎浮转过头呸了一口骂道“你当我想救,陌槐临死托我这样做的!”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这样?难道这小孩真是他跟濛落的野种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扎浮砸吧砸吧嘴巴,跟那些人勾肩搭背走远了。

    那些跟着一起走的部族子女一个个回过头朝他扮鬼脸,作出的嘴型是"贱种。"

    他握紧了拳,泪痕还残留在脸上。

    耳边是扎浮那句"陌槐死了,你以后得一个人了。"

    他不顾脚上的伤痛追上了扎浮,问陌槐的尸身在何处,引得他们捧腹大笑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都同你们汉人一般那儿有那些个虚规矩,他死了,尸身自然归于雁北生灵。”

    他闻言呆在原地。

    扎浮起了挑逗之心,嘲弄道“等你哪天不像个懦夫用石子打死一只狼时,或许陌槐便能回魂几天为你感到欣慰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又引得一片笑声,他们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脚下的路也越走越近,好似已然走到了中堂门口。

    他很多次往这正厅的阁间望过来的,几乎不用看,他都能走对。

    他停在她的门前,穿堂风一过,又吹起两年前的此刻。

    也是中秋那夜,人都道是团圆,侯府也热闹起来,王奎来找他喝了几口酒就走了。

    他记得自己有些燥热,恍惚间好似吩咐了京樵什么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是熟悉的少女出现在南棠居,眉梢隐有笑意。

    她声音细若蚊吟,“侯爷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上来领赏。”

    抽条的身姿已有些袅袅婷婷,走近时,他迷情乱意了。

    少女抽泣着求饶,他怎么会听,压抑了这样久的情欲,怎么可能就此罢了?

    隐约记得那时她哭骂着他是畜牲,末了还支吾喊了几句阿兄救我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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