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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辞羡坐在床侧，握紧她的手，抚摸着她的脸，满眼裹着浓郁的担忧和自责。
眉眼间泛着心疼。
片刻后，章荆前来。
“早餐过后她吃了什么，去了哪里？”
氰中毒事大，若量多会导致死亡，而她不会主动接触氰化物，必然是有人在她的吃食中添加。
章荆回想一番，依实道来：“沈小姐先带狗去宠物店给它洗澡，随后去咖啡店买了咖啡，还碰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小姐好像叫他钟源。”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，顾辞羡眸色暗沉，咬紧牙关。
又是他。
该死的人。
“那个人缠着沈小姐帮他，但我拦着，他没实质接触到沈小姐。”
“她喝了咖啡？”
章荆有些不确定：“我只知道沈小姐打包了咖啡，但我没看见她喝，不过，沈小姐也给了我一杯，我没喝。”
“把那杯咖啡送去化验。”
“是。”
凌晨三点。
沈柠曦悠悠转醒过来，病房里漆黑一片。
喉咙的异感好似没了，只是有些发干。
她偏头看，顾辞羡坐在陪护椅上，单手撑在床上支撑着头，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一片温热。
她缓了会，想喝水，又不想吵醒他。
刚小幅度动了下，顾辞羡就睁开眼，看到她醒来，站起，语气透着欣喜：“曦曦，你醒了？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沈柠曦抿唇，无奈，还是把他弄醒了。
她被他扶着坐起，唇瓣微张，一只大手盖在眼睛上，紧接着通过指缝看到房里亮堂起来。
过了一小会儿，手才从她眼睛上挪开，他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肚子还难受吗？”
沈柠曦摇摇头，舔了舔些微裂开的唇，嗓音干哑：“已经没什么感觉了，就是肚子有点发烫，这次是真的饿得发烫。”
顾辞羡轻笑一声，摸摸她的头：“那你得忍一会，刚洗完胃，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进食。”
“洗胃？”
“你中毒了。”顾辞羡坐下，“氰中毒，还好量不多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我昨天只吃了早餐，中午喝了几口咖啡，怎么会中毒……”她喃喃说着，突然停下，意识到什么掀起眼皮，眸子里溢出震惊，“是那杯咖啡？”
顾辞羡给她倒水。
“送去化验了，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他把水递到沈柠曦嘴边，就着这个姿势看她喝完，随后给她擦去嘴角残留的水渍。
“可是那杯咖啡我是在咖啡店打包的，期间也没有给到过别人，难不成是咖啡店的员工给我下的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