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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活了她，但是当时我能力有限，所以只能把她炼制成僵尸。”
张惊鹤平淡地说道。
“如果当初你不修习禁术，凝聚出空明道心，或许现在已经有实力斩杀玄沁了吧？”
林轻语轻声说道。
“可是，我不修习禁术，你就会死。”
张惊鹤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我本来就死了，天下苍生，你应该先为他们着想的。”
林轻语拉上了斗篷。
“就算没有空明道心，我也会一样可以斩杀玄沁，我欠天下苍生的，我一定会还！”
张惊鹤继续开口，斩钉截铁。
二人在这个问题上有着分歧，所以都不愿意过多提及。
“师父，当初偷袭你的人，有没有找到幕后凶手啊？”
林秋月见势不妙，立刻岔开了话题。
“暂时没有，那种不死不灭的感觉，虽然只在那些黑衣人身上体现了一丝，我却依旧可以感知到。”
林轻语摇了摇头。
“不死不灭？”
“嗯，很奇怪的感觉，这种东西按道理说不该存在的，但是确实感知到了，仿佛无论我杀他多少次，他依旧可以站起来，当时偷袭我的只是他的分身，就已经让我措手不及了。”
林轻语摇了摇头，即便现在，她依然无法参透当时的那群诡异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