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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这一点,她更不愿意这个人死掉。
“本小姐话就放在这了。”
腕上的痛感神经席卷全身,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战栗,嗓音疼得发抖,出口的确是坚定不移的狠话,“你不喝药,我一直渡,直到你喝药为止,在那之前,看谁先撑不住!”
如话中的意思,她的手没有撤离,撕咬开的伤口不断滚出血液,掺杂着细雨,一同落在苍白的唇上。
躺在湿地的人覆盖在眼前的长发在雨水击打下,聚拢成结,又在身上人猝不及防动作下,分斜两端。
苍白到病态的肌肤没有阻碍暴露在烟雨中。
眉眼干净清冷。
除了…
右额到眉骨大片狰狞如同盘踞污垢的不同痕迹。
苏雪抬眸望着俯压在身的女孩。
挤在唇齿上的手指在发抖,牵连着唇肉一点点震动,那句话之后她就没有再开口。
同样的,按在唇间的手指也没有挪开。
僵持了一会,金昭音冰冷手指感觉到点点温热,那股湿热汇聚在指尖,滋生的热量似瀑布,攀升到指根,随后洗刷冲散腕上延绵不绝的痛意。
眼眸发颤,金昭音无意识垂头,茫然然望着身下的人。
可疼痛产生的暗沉还在。所剩无几的可见度被朦胧泪水蒙上。
现在的她,等于陷入了黑暗,只有敏锐的感官在本能地扩散开神经触手,去探知外面的情况。
金昭音闭眼再睁,想要看清,但眼前依旧朦胧,只能感受到柔软触感在敏感的指肉迸发。
仿佛阵阵海啸,寸寸淹没盖过那些蔓延的凉意,酥麻细痒似纱丝,温柔地缠绕在她撕咬开的伤口上。
等金昭音回过神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被身下人带起了身,眼前的昏暗渐渐消失。
她的蓝眸自始至终寻着模糊的人影看,当视线恢复,那些湿漉墨发重新覆盖眉眼前,不知她是不是错觉,在白皙到病态的肌肤上看到了不同的色泽。
可能是药物起到效果,苏雪一贯浅白的唇色染着殷红,神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
处在这种淡淡视线下,刚强势完的金昭音气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