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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,总算发现了一个不太相同的地方。
苏雪折身回桌前取过手电,清亮的光集中落在一个地方,叫任何东西无法隐藏。
在灯笼隐角不易察觉的边缘,似乎染上什么污垢,一个很小的黑点。
苏雪上手摸了摸。
去不掉,是和灯笼面一体的。
似有所思地看了一会,选择了放弃。
结论得出之前总需要几个有用的信息点串起来。
一道题目想要解开,要先有题。
现在的灯笼除了灯笼,是一张空白的纸,再兀自琢磨也是无济于事,白费心神。
把灯笼暂时放在一边,趁着不困,还有空,苏雪顺便看了看蜡烛,经过高温顶端的蜡融化,续而慢慢冷却,变成了半凝固的液体。
沾了一点在指腹抹开。
很明显的油质感。
味道…
从飘出来的味就能知道,一种怪异的气味。
苏雪给胳膊换完药,躺在床上休息。
等明天寻了机会,去制造的地方看看。
时至深夜,几人安睡,几人焦虑,古宅内的许多人还在活动着,烛火在夜色下似一颗颗繁星。
昏暗的长廊里,细碎的碾压地面声音划破寂静。
是有什么在缓缓前行。
最后停在了漆黑一片的门户外,那道融于黑暗的影子动了动,跪立在移行工具上。
从未关的窗户往里瞧,当看见床榻之上的人时,来人清浅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。
滚热的呼气打在窗棂,晕开小片湿意,靠近那处的洁净麻纸,同样变了些许颜色。
周遭很是安静,哪怕一点点声音都会变得清晰可闻,意识到之后,担心被发觉,那人在努力放轻。
可就算再怎么轻,因人而激颤的气息依旧浓重。
眼里被床榻之上安睡的身影完全占满,顾不得身下的代步工具,那道身影顶开微微开启的窗户,爬上了窗沿,衣服摩擦过产生窸窸窣窣的细响。
相比于无法抑制的呼吸,来人落地的声音很轻。
轻到没有惊起任何动静。
几乎是进入屋内的刹那,迫不及待踩着小步子逼近床榻,裙边平稳的恰似随风浮动的闲雅彩晕。
在即将抵达床榻边缘,一道清润的光打在来人的身上,昏暗不明刹那间被驱逐开。
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来人身上朱红的袄裙。
同样地,不施粉黛的病态小脸,因为某种原因下,裹上的不正常潮红也显露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