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窗户都开了,用作通风。
屋内燃着的烛香消减了不少。
用手扇风,金昭音学着她的样子把另外两个窗户解决了,对门口听到的超自然话有点在意,“喂,你说,那个李婆婆口中的神灵不神灵是不是真的?”
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苏雪淡淡地说着,拿着放在烛台边的工具,剔灭了几支蜡烛,屋内的光线随着烛火的熄灭黯淡。
一盏盏熄灭,可见度明显下降。
金昭音往苏雪身边靠了靠,“那你是前者还是后者?”
眼眸下斜瞥了身边再一次拿她保暖的女孩一眼,留了靠外是两盏,苏雪打开手电放在沉木桌上。
见人还在盯着自己看,仿佛对问题很在意。
苏雪没说前者后者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布满古香气的客房,“‘镇宅神",或许是有的。”
屋内是摇曳的微弱烛光。
意味深长的话传达耳际,金昭音不由自主把视线落在清冷淡漠的人身上,想到可能古宅上面有个大影子将之笼罩在内,她瞬感毛骨悚然。
那种三更半夜窝在漆黑房间看鬼片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金昭音咽了咽口水,“为什么说或许?”
“听过打生桩吗?”
轻点着桌面,觉察那双蓝眸浮现迷茫,知道不明,苏雪没有废话,不紧不慢解语:“是一个古往今来避讳不为人道来的民俗。”
在实施大工程前,避免前中后期会发生不好的意外,一些人在事先会选择将几个至纯至阴的童子活镇在其下,或退一步,寻找其他年龄阶段的人活镇。
而他们会起到的作用,是平息或压住周遭地下原有的神灵和妖魔鬼怪的祭品人桩。
这类的灵体如果没有消失,用上一些特殊的制约供人驱使,或者把自家的族人活镇在古宅,日日供奉,让其茁壮成长…倒是能满足那些话中的深意。
听着没有情绪的平述口吻,金昭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坐在椅子上缩了缩脚,深怕踩到什么。
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不就是活人祭祀吗!
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,这么罔顾人命,难道不犯法吗?
苏雪转了下桌上的手电筒底圈。
对于她的错愕,不作回答。
金昭音蓝眸看着眼前的人,莫名读懂了什么。
明明屋内无风,点烛的原因还隐隐透着股燃热,她现在却是浑身爬上了阴冷。
是啊,犯不犯法是明面上的事。
如果是私底下做,谁又会知道。
更何况,这类的事件既然会发生…
以前,或许不是没有明面过。
“当然,这只是和李婆婆谈话过后,我的一些猜测罢了。”可能是不想因为一点没缘由的猜想,吓到人,一边淡淡补充,苏雪一边缓步走开。
客房的陈设没什么异样,唯一惹眼的只有白灯笼,苏雪走了一圈,靠近灯烛,垂眸注视着融化在蜡烛上的蜡油,浅色的唇瓣翕合。
“还是那句话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李婆婆踩着近若无声的轻步,沿路返回。
路过亮着烛光的客房时,她步履顿了顿,细哑着轻声唤道:“小姑娘,歇息了吗,未歇的话,是有甚需求吗?”
等了一会,没有得来回应。
李婆婆提着灯笼,摇了摇头,再次抬步。
一步步从门前离开。
淡黄白的烛火将人的影子拉在上面,摇摇晃晃。
走到雕花窗前,佝偻着背的老婆婆转头,通体泛白的眼珠子从破开的纸洞眼往里望了望。
见罗帷落下,里面的被子微微隆起。
李婆婆缓步离开,轻念着原是歇了啊。
女客啊,胆子要小些,
遇到节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