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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,眼球鼓鼓要脱框而出,他不断嘶喊着,“不…”
“不!”
“不——!”
凄厉的尖痛叫声中,有人引以为傲的手臂从躯干凭空切断,例外一条也随之被碾碎了骨头。
有什么拉拽着,连皮带肉硬生生撕扯了下来。
两边喷洒的血液浇了他一脸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游戏还在继续。
每一轮过后,老徐身上的东西就会减少。
一件…
两件…
三件…
老徐失去了嘶吼的能力,但他不知道。
听觉早在某次疼痛中消失。
风灌入喉腔,嗬嗬作响。
不断涌出血的口腔开开合合。
连根拔出的舌头躺在身边,但他不知道,眼珠子在早前一轮游戏被掏空。.ν.
当四下归于平静的时候,没有可取之处的人被抛弃在了肮脏泥泞的血池里。
丰沃的土壤欣喜若狂地吸收着养料。
老徐躺在地上,不断张着嘴。
想要呼救,可他失去了求救的办法。
他没有了四肢,没有了双眼,没有了舌头,没有了耳朵,没有了鼻子,头发被人一根根连皮拔掉…
最终变成了连挪都挪不动的人彘。
只能待在这里。
在黑暗中恐惧,在疼痛中崩溃,在绝望中死亡。
直到流尽,最后一滴血液。
迎接,可能会到来的解脱。
从地窖离开的一行人没有如愿前往下一个地点,先遇到了从村落急匆匆出来的未离人。
尹秧挡在身后两个孩子的前面,目光锐利注视这群看起来朴素的村民。
有老人,青年,妇人,孩子…
如果不是看到了每一次地方的惨状,谁敢相信这些看起来无害的村民,私底下干的尽是泯灭人性的事。
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,肚子里装了多少人的肉。
注意到陌生的人出现在村子里,村民明显愣住,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外乡人。
紧接着,他们反应过来。
难怪不久之前祠堂会熊熊燃烧,很有可能就是这群外乡人干的,他们是留守的后批人,忙着处理祠堂的火势,离开的人匆匆没来得及通知他们。
看到苏雪等人,众人根本没想对方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,反正他们不会让这三个人达到目的,活着离开。
无论是什么年龄段,什么性别的人,看到外来者,村民无一例外流露敌意,举着锄头木棍目光凶狠地向她们袭来。
尹秧反应迅速,寻着空隙钳制住了冲到面前的村民,踹在脆弱关节处一把将之撂倒制服。
可是人数众多,她没办法全然保护好两个孩子。
苏雪慢条斯理地给枪装上消声器,对着尹秧的方向开了一枪。
举着锄头的男人被一枪射穿了手腕,手中的凶器无力掉落。
“有闲心管我们之前,奉劝你还是顾好自己。”
耳后一身惨叫,尹秧回身捏住对方流血的手腕,没有任何犹豫掰断了下颌,减少引人注意的噪音。
她捡起锄头,用背敲碎了人的腿骨,笑了笑,“好吧,注意安全。”
金昭音接住身边人跑来的消声器,没有停顿给护身枪装上,瞄着那群人的关节处射击。
游走在前方的尹秧顺势弄折了他们的下巴。
本来合作分明,能够轻松解决问题,但很快金昭音发现身边的人不干事。
她严重怀疑对方在浑水摸鱼!
看着一直和人擦肩而过的子弹,她控制不住眉毛皱起,面无表情地睨了眼身边气势如索命修罗的人。
什么是人体描边大师,某人就是!
除了第一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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