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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有踩过这种不牢固的阶梯,脚小心翼翼地寻着踩踏木往下一点点地挪,头顶的自始至终有一道光照亮视线,让她不至于踩空。
地窖离地面应该有六七米深,越往下空气也在渐渐变低,仿佛正在进入一个阴冷潮湿的巢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金昭音脚下落实。
她冲上面说了声,好让某个打灯人知道她到了。
地窖里除了通往上方的入口处,高度甚至不能让人站直身,金昭音看到不远处拿着手电筒凝视什么的尹秧,让出站身位,弯下腰靠过去。
刚一靠近,就被墙壁上痕迹惊呆。
尹秧拿着手电筒,照在上面久久不动。
是无数的正字。
密密麻麻遍布整个地窖墙壁地面。
它们被刻得很深,就像是深怕会被磨平,会消失。
从那些字眼里,仿佛还能感觉到所留人的情感,让见到的人心口控制不住发酸胀痛。
这个地窖根本不是用来贮藏作物的。
而是用来关人的,活生生的人。
那个人在这呆了很久,久到把数不尽的正字留下,久到地窖每一个地方都有对方存在过的痕迹。
阴冷的地窖里没有棉被,只有潮湿的干草和恶臭的脏污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。
尹秧手指抚摸着那些深刻的纹路凹陷。
那里面似乎有滚烫的液体潺潺溢出。
她嗓音干涩沙哑,比平时更加难听。
,有人在这待。”
在一个暗无天日,在一个潮湿冰冷,在一个让人窒息的地方,整整刻。
为的,是记住过去了多长时间。
光是现在听着,就足以让人呼吸不畅。
看着那些字眼,金昭音有片刻的失声,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,还是没有从那种胀疼感脱离。
一道新的手电光打在低矮的墙壁天花板。
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人沉默地注视着一切。
等她们渐渐回神,苏雪缓缓靠近一个角落,“这片区域的正字是刚写不久,地窖是从外面打开的,里面没人,或许算个好消息。”
尹秧闭眼艰难地呼吸,“你,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