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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？”
还没有想清楚原理，闻言金昭音不爱听了，气势拔丈，“本小姐忙着呢，有空跟着你？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？”
“有句话某人说的倒是没错，你脸真大。”
被带着牵连进来的苏雪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注意到视线，金昭音抬了抬下巴。一副难道这不是你说的吗？
哦，是她说的。
看向楼梯上的文曦，苏雪直言无讳：“希望你有自知之明，早点认清自己，你没有任何值得别人惦记的价值存在。”
真是把人往地上踩。
文曦吸了口气，盯着两人的眼睛闪过狠厉。
不过愤怒没有冲昏理智，没有忘记对方有点本事，她现在只有一个人，要做什么不是现在。
希望这两个人能一直嚣张下去。
心里报复的种子已经长成为参天大树，文曦冷声甩下一句“别让我在看到你”，再次走下楼。
见身旁人视线没有离开楼道口，金昭音想到了什么，“下楼的阶梯不是塌了吗，她在往哪走？”
“还是说有别的安全通道？”
虽然在此之前金昭音全当绑架新花样，跟着绑匪在这里面转悠没有过多留意四周，不过还是清楚除了她们走过的楼梯，没有其他的出入口。
“这栋楼的空间乱了。”
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苏雪直接把得出的结论说出来。等再次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出现在三层和四层的阶梯上，察觉到身边人不明所以的眼神，她想了想，“听过莫比乌斯环吗？”
金昭音当然知道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她现在就像走到莫比乌斯环上的蚂蚁？”
难怪明明下去了，过一会还会重新出现在她们面前，因为文曦陷入了永远走不出的怪圈，除非有人把环剪断，不然她会一直在上面循环。
这个叫无限轮回的世界，显然存在着很多脱离了正常范畴的元素。
挺有意思的嘛。
苏雪颔首，“还可以把这种现象，称为鬼打墙。”
原本想着有趣不错，可以好好玩玩的金发蓝眸女孩闻言翘起的唇角肉眼可见地僵住。
她后知后觉看向身边的人。
“等等，这个地方，不会有鬼吧！？”
苏雪侧了侧头，黑发掩面，昏暗光线下，她的身影说不出的诡异，“不用担心。”
金昭音松了一口气，却还是感到莫名的渗寒。
“你已经遇到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