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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道观居然有如此多的粮食?鄂霏英自言道:莫不是这些人私扣灾粮,再借用神仙的名义派发给信徒?
待白凤默然点头应诺,姐便也随他加入到行列当中。
少时过后,前面的人一个个逐渐离开,很快便轮到白凤领取他的那份。可就在那少年快要接过的时候,面前监管粮食的道士突然便摁住他的手腕,制止道:这位小兄弟,你额上的‘辰纱’呢?
白凤闻后,登时便往旁人的额上看了看。发现那些道士信徒,额上皆用红颜色的料子涂上了些花状的图案。霎时间,不知如何是好。好在鄂霏英因为整日舞弄刀剑,与男子同台对垒,也算经历过不少事情,不至于因为这样便慌了神。
只见姐将白凤拉到身后,当时便哭丧着脸,悲戚道:这位道爷,我们姊弟俩好几天没吃饱了!前些天老父母害瘟疫死了,家里也没了余粮!全靠我这傻‘弟弟’在外面省吃俭用,才让我活到今天!
看到落得如此境地二人,那道士看上去也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,或许是因为见怪不怪了?抑或是在心里酝酿着别的事情反正,他听完那番诉苦后,便随手挥手招来旁边一直候着的小道,唤他带那两位苦命姊弟进道观里休息。
跟着那个道士进入太平观的二人,可能从未曾料想过居然只需诉一番苦便能得到帮助。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,让人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。而让人更觉得不可思议的,正是这道观内的景象:尽管他的门庭便有着与下河镇完全不一样的清新之感,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内里竟还拥有着如江南般别致的庭院。
穿过青竹间的廊道,脚下踩着的是实木板,而更下面的,是饲有各色鱼儿的池塘。屋舍很少,但院内廊道四通八达,被刻意营造出一种复杂的感觉。让来者皆对此处油然而生成一种憧憬之感,这是有别于道观之外的那些困苦之地所给人带来的感受的:让人直以为此地真有仙人在,不然绝不可能会有这般景色。
两位,这边请那位年轻道人将二人引导至一幢高楼前,随即缓缓推开大门,继续道:请在这里稍等片刻,关于‘入道仪式’,稍后会有一位师兄过来教授二位。小道便先行告退了
话毕,那引路道士便阖门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