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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钰回忆道,
她的学生时代的生活实在是太单纯了,也没有太多丰富的生活,往往对这些少见的场面记忆的挺深刻的。
“我们了解到的可跟你说的不一样,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。他父母都是一般的工薪人员,在江城这样的城市长期租房可不是普通家庭的学生能受得起的。”罗非说道。
“还是因为他导师给他钱比较多。他的导师篙老师课题很多,给他发了很多劳务费。我听他说一年得有十来万呢!”
季钰记得他在几个同学面前说过好几次。
“你们为什么没有这么多?”
“他导师这几年在升正教授,有很多课题,哪像我导师,早就是正教授了,反而课题少。”
她以前还觉得找个大导师好,现在还不如是个副教授。
“他的博士导师是你的导师吗?”
“不是,是系里另一个女博导,我导师年纪大了,我毕业前一年是他最后一次带博士。”
“嗯。”
罗非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