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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拜,随后退出房间。
拓拔问天躺在地板上,眯着眼睛,喃喃道,“有我在这一日,这偌大的东海,便乱不起来。你们执意如此,我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……”
此时,圜土地宫内,关于那位鲛人世子再现东海的消息迅速传遍整座地宫。
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,因为就在前不久,他们亲眼看见澜霂一掌将长源和息影轰出,亲眼看着他们坠入第十八层深宫下的深渊中,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东海呢?
地宫内的人纷纷猜测那出深渊之下究竟是什么,也有人偷偷指责澜霂,关于他是否提前知晓十八层下是否有一线生机,才故意将息影他们推下去的说法层出不穷。
总之,这件事成为了当下圜土地宫的热点话题,闹得是沸沸扬扬。
而此时,澜霂正待在一个参天大树上。这处地方,宫主翰宗已经划给了他,他每日无所事事,偏偏爱上了人族的酒,整日都是饮酒度日。
天边升起的太阳映在澜霂脸上,他觉得有些刺眼,便起身往旁边挪了挪,躲在了阴暗处。
这时,翰宗走了过来,自然的拿起澜霂旁边的一瓶烈酒,陪他坐在树干上,说道,“关于息影这件事,你应该知道了吧,还是说,这本就在你的意料之中。”
澜霂径直说道,“你要是怀疑是我真是提前知晓地宫下的一切,故意放走息影,我无话可说,也没办法与你证明。你要是想要一个说法,杀了我便是,一了百了。”
翰宗呵呵一笑,说道,“你这人,能不能别老把死字挂在嘴边。好好活着不好吗?”
澜霂认真问道,“好吗?”
翰宗叹道,“澜霂,我觉得你应该出去看看。这个世界不止有你那东海,你的未来还有很多可能。”
澜霂延续他的话题,沉默一会儿,说道,“你此番过来,是有何事吗?”
翰宗回道,“宫内诸多高层已经再给我施压了,无非就是需要你亲自给他们一个解释。地宫之下,究竟有什么?关于息影,你是否真的清楚?还有,望舒城那边也派人来了,含香阁阁主北柠至今下落不明,是否也与你有关?”
澜霂冰冷一笑,说道,“息影之事他们要盘问我,我尚且可以理解。这拓拔问天自己抓不着人,反而派人来我问罪,真是可笑。”
翰宗笑了笑,说道,“放心,我圜土地宫做事,还轮不到他们望舒城那边干涉。我会把他们处理好的。只是息影这件事,我觉得你需要出面,躲,终究不是个事。”
澜霂沉默半响,说道,“地宫内,是否还有需要处决的鲛人。”
翰宗疑惑道,“你想如何?”
澜霂说道,“他们不是要让我证明息影之事与我无关吗?我便证明给他们看。”
翰宗目光如炬,说道,“如此,甚好。”
这一日,圜土地宫再次发生了一大事件。战神澜霂持枪亲手斩杀十几名失去贩卖价值,无用用处的鲛人。
听闻他挥枪之时,没有丝毫心虚,神色冰冷,心,更冷。
那些人族自问自己,当面对自己曾经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同族时,面对曾经历经并肩作战共同护卫家园的战友时,他们也做不到对他们持刀相向兵不血刃的将其一击格杀。更何况,这是极其注重种族血脉的鲛人。
此事之后,果然很少人再拿息影那件事情说三道四,因为他们不敢保证当今这个冷血怪物会不会把自己扔到深渊里去。
随着时间推移,澜霂的身份在圜土地宫逐渐稳固。他也渐渐的成为了宫主翰宗身边的左膀右臂,并只对他一人负责,权力空前绝后。
望舒城内,澜霂行走在大街上,这是他二十多年来,第一次赏游这座东海名城。
南方的城市里,人们的体型都偏瘦小,以至于澜霂高大的身形让他在这繁华的街道十分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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