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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去，四目相对，如电光火石在空中一闪而过。
息影征征的望着他，眼神中满是血丝。
拓拔问天同样冷冷的望着他，心中疑惑，这种异样的目光，他只在战场上感受过，一种绝对的痛恨与愤怒。
就当拓拔问天想要翻身下马时，含香阁外突然出现一名女子，朝拓拔问天说道，“民女参见城主。”
拓拔问天遂顺着声音看去，正是北柠的贴身婢女，玲珑。
拓拔问天微微一笑，说道，“玲珑姑娘，好久不见。”
玲珑莞尔一笑，说道，“不知城主今日来这，有失远迎，还望恕罪。”
拓拔问天继续道，“无妨，我也是刚刚回城，刚要回府，途径此地，便来看看。听闻昨夜你们含香阁大宴宾客啊，没能参加，一睹你家阁主月下一舞，真是遗憾。”
玲珑笑着回道，“您昨夜未能前来，阁主也倍感遗憾。方才知晓城主回城，阁主特意请民女前来，请您往阁中一叙。”
拓拔问天点了点头，说道，“也好，那便有劳了。”
玲珑起身，便要带他进入阁中。
然而，拓拔问天却未下马，而是继续缓慢朝息影走去。问道，“你是何人？为何方才，表现出如此敌意。你对我，心中有恨意？”
玲珑手心攥紧，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了。
息影眼神通红，望着这个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。
就是他，当年在东海上空，手刃了无数族人，甚至连自己的父亲，也是被他亲手斩杀。
最后，将鲛人一族最为神圣的沁澜神宫，一点一点的毁去。
息影双目赤红，嘴唇颤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