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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月心乱如麻。
面上还在强装镇定。
“我没有,你说的什么,我根本听不明白!”
秦克礼摩挲着茶杯:“父亲,您还记得上次司南枝在码头被人截货吗?父亲下令彻查,只查出斧头帮的几个小喽啰。”
斧头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,门槛之一就是识字。
他面色镇定,嗓音不疾不徐:“斧头帮帮主前几天脑梗瘫痪在床,负责处理帮内事务的是二当家,我去斧头帮要人,惨遭暗算,虽然当时中药昏迷,但也不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克礼……”李清月从最初的镇定自若,到故作镇定,这会儿,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“那都是二当家的主意!”
“那你是知情喽?”他严肃,那股子膨胀的寒意,渗入她骨髓里。
紧接着,秦克礼拍了拍手,家丁从外面押进来一个人。
李清月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。
不是别人,正是被“处决”的瘦子,他非但没被处决,反而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李清月面前。
“就是她,就是她找的我,让我去截秦大帅的货,顺便把跟货的女人一起弄死。”瘦子扑通一声跪在秦大帅面前:“大帅饶命啊,我也是受人指使,我要是不干,小命就没了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儿子今年刚出生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秦大帅打断他,他捏着鼻梁骨,神色很不耐烦:“拖下去。”
亲卫上前将他拖出去,瘦子刚开始还在求饶,刚出门口,一声枪响。
瘦子的声音突然消失。
李清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殆尽。
“糊涂!愚蠢!”秦老夫人恨铁不成钢:“陈青!我自小与你相识,虽说不是手帕交,但是总是相熟的,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!”
倘若李清月没趁着秦克礼被迷晕,在他身上烫烟疤,也没算计秦家的东西和人。
陈向天出面,跟秦大帅求个情,这件事尚有转圜。
但受伤了,秦家的货和人也被动了。
是捅了大篓子。
秦克礼就算身份再卑贱,也是秦大帅的儿子。
秦大帅只有两个儿子,秦克礼的身份自然是不同于普通的世家大族的庶子,万一烫残了,李家怎么赔,赔李清月的命吗?
更何况还有秦家少奶奶司南枝,秦家就这么一个嫡长子夫人,李清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竟然连司南枝的主意都敢打!
若真是出了事,受了伤,陈青赔还是陈向天赔?
他们肯赔,秦家未必肯要!
“秦大帅,这件事……”陈青试探。
秦克礼打断他的话,他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:“李夫人是想让陈家还是李家担此责任?”
一直没表态的陈向天忽然越过陈青,甩了李清月一巴掌:“你胡闹什么!搞一出恶作剧,弄伤了秦二少爷,还差点弄伤了秦大少奶奶!一旦圈子里传开,有损秦大帅的官威和颜面,你到底懂不懂!”
一巴掌是教训,也是演戏,陈家的长辈动手了,周家按情理讲也不好再追究了。
“陈家主,她不仅仅是恶作剧。”秦克礼无视他的避重就轻,不留余地地当场挑明:“故意伤害和杀人越货不管是在前朝还是在如今的华国,都是犯法,只要秦家追究,她就逃脱不了责任。”
陈向天盯着他。
“我之所以没有将这件事禀告给父亲大人,是给陈家和李家一个体面,给我和她这场闹剧一个善终。”
偌大的餐厅,死气沉沉。
李清月捂着面颊:“是王掌柜在宴会上找我,提出合作……他布局,让我雇凶,我遭了他的算计。”
“王掌柜是主谋,你是帮凶。对吗?”秦克礼审视她。
李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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