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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南枝缓缓拢紧拳头,垂下眼敛。
他从未,对她说过这些。
自从他回海城后,两人不是争吵,就是在争吵的路上,从未说过如此现实的话题。
现实的残酷。
其实,这三年,秦家将她就近在牢笼里。
秦大帅手握兵权,看似风头正盛,实则步步如履薄冰;
秦九川奉命留洋,为海城寻找一线生机;
秦克礼被家族排挤从事商业;
秦老夫人在家里的专制独裁,实则是对丈夫的失望,只能在揽权中找到存在感。
命运给秦家的每个人定制了专属的枷锁,又重又紧。
这些都是她从未考虑过得。
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在秦家这潭泥泞中步履艰难的前行。
在外人眼里,秦家显赫、秦九川尊贵,秦克礼谦逊有礼,连同秦家满门包括她都沾了光。
荣耀的皇冠之下,却是虎视眈眈,让人透不过气的尔虞我诈。
“关于我说的,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。”秦九川哑着喉咙,“你给我一段时间,我想清楚,会回答你。”
他昨天后半夜知道司南枝被绑架的事情,从家里出来寻她。
如今,被风吹了一宿,又折腾一上午,他说话有气无力:“等我清楚答案,自然会放你走。”
司南枝不吭声。
半晌,她抬头盯着秦九川,嗓音沙哑:“凭什么。”
秦九川一噎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凭什么。”司南枝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。
“所有的游戏规则,都要由你来定,你不开心了,就把我赶出秦家,可怜我,就把我接回来。”
“秦九川,你不是上帝,更不是玉皇大帝,这世间万物向来讲求公平公正,你随着自己的心意随意禁锢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还想认清自己的心?”司南枝冷笑:“可笑。”
她迈步往外走,先回自己的院子找春枝,带她一起离开。
“管家。”秦九川在她身后叫人。
司南枝脚步没停,身后的秦九川嗓音蕴了怒气:“把少奶奶带回院子,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!”
她回头瞪他。
“你就算找秦克礼也没用。”秦九川拍了拍衣袖的浮沉,又回复桀骜不驯的一面。
“在秦家,只有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要囚禁我?”她咬牙。
秦九川淡淡撩眼皮,“我从不强人所难,你是心甘情愿留下。”
司南枝的心被一揪。
果然,在秦家,她的“心甘情愿”都能任人支配。
“看来你不情愿,那春枝今晚就跟王强同房。”秦九川继续说下去。
司南枝一哽,没明白他话里什么意思。
秦九川解释:“明珠看春枝年纪不小了,还在府里呆着,府外的丫头这个岁数,孩子都能上街打酱油了。”
“她心眼儿好,给春枝许了门好亲事,赶马车的王强正好担着,两人看对眼儿了。”
“秦九川!你少恶心我!春枝怎么会看上王强!”司南枝攥紧拳头,“王强上个月刚死了老婆,丧期都没过,你就把春枝许配给他,你太恶心了!”
更何况,王强的老婆怎么死的,府里谁不知道,王强好赌,酗酒,喝醉了就喜欢去赌博,赌输了就回家打老婆。
有一次晚上喝醉了,去赌博,把身上的钱赔个精光,在赌坊里出不来。
要么还钱,要么留下一只胳膊。
他是府里赶车的,胳膊没了营生也就没了,后半辈子跟乞丐有什么区别。
他为了保命,又不想还钱,就提议把自己的老婆骗出来给赌坊的老板玩两天,他老婆年纪刚满二十,正是女人最好看,最懂风情的年纪。
谁知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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