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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帅既有新欢,我离婚你哭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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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章上一世我叫姜长安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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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少看着喜庆。

    穿过来的十二年里,她苦够了。

    美食街的道边儿有一位年过半百的画师在揽客,画纸上是一只猫,正经的水墨国画,画的传神。

    司南枝驻足观画,她好奇,一般的画师晚上光线不好,是不摆摊的。

    但看他的作品,似乎更喜欢夜晚路灯下寻求意境。

    她愣神之际,秦克礼已经交了钱,将司南枝摁在板凳上,“画她。”

    画师指导她摆姿势:“将面具放在手腕处。”

    她侧着,没摘面具。

    “收下巴,向下看,歪头。”

    司南枝觉得好笑,这一笑,画师大喊:“姑娘,保持住。”

    她上眼皮有一颗朱砂痣,长得小,平时不垂眸见不到,但带着面具往下看,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秦克礼专注凝视画师的笔,好一会儿,他夺过,蘸了墨汁,在画板上勾勒。

    画师诧异:“你会水墨画?”

    他谦逊:“一点皮毛。”

    “你画女人相当有神韵了。”画师称赞。

    “画其他女人,我画不出,画她,是信手拈来。”秦克礼执笔的姿势很标准,一勾一画,手速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女人纤瘦婀娜的身姿顷刻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愈发多了,瞧瞧画,瞧瞧她。

    “姑娘虽看不见脸,但光看画上的身形就是美人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山水画品意境,人物画品韵味。”教书先生装扮的人评价:“韵味画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克礼全神贯注,在小兔崽眼皮处点上一颗朱砂痣,收了笔。

    现场一阵掌声。

    画师小心翼翼将画装裱在木框里。

    司南枝凑近,秦克礼对比了一下,“不像你,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。”司南枝抢过将要被撕碎的画:“拍立得都拍不出来这么像的。”

    “拍立得是什么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种相机,很小。”她伸手比量:“差不多就一个巴掌这么大,里面有相纸,拍完当场就能打印出来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神奇。”他问:“那你喜欢拍立得拍的还是我画的。”

    司南枝举起木框,在路灯下看得更真切:“当然是喜欢你画的。”

    以前在私塾时,秦克礼画画画得好,被先生当堂夸赞十分有天赋,若悉心培养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

    然而第二天,秦克礼在上学路上差点被飞来的石子砸中右手,还好他躲得快,否则右手当场被废掉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画笔,只一心读书。

    如今看着手里的话,司南枝喜欢得紧,看了许久都没舍得挪开眼。

    秦克礼也没打算撕,是吓唬她的,只为她亲口承认喜欢。

    人潮拥挤,肆意推着她,她停不下来,踉跄迈步。

    接近年关,整条街乌乌泱泱的男男女女,等司南枝回过神来,已经被挤走了很远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儿在人群中寻他,发现秦克礼带着面具在北边儿路灯下,风刮着路灯上的花灯飘飘荡荡,挡了路灯的光源,明明暗暗。

    司南枝挤过去:“你不是在我身边吗?”

    他沉默不语

    深邃的眼睛乌黑,炯亮。

    千千万万的花灯,跌入那双眼睛里,半点光亮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。”她拿出一只挂襟,上面是纯银做的“安”字,下面坠着平安穗儿。

    男人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眼睛依稀蕴了笑意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好看吗?”

    他摇头。

    司南枝撇嘴:“又不给你,你点下头能怎么地。”

    这次,他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挤牙膏呢!”司南枝不开心。

    踮起脚尖一把摘掉了他的面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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