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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,咱俩拉勾勾,丫丫伸出右手小指,五常也伸出小指,俩小朋友拉勾勾:
拉钩许愿,你不变,我不变,一百年不准变!
四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,五常则感觉自己回到了童年,丫丫扑在五常怀里,小丫头累了,很快睡着啦。
从背眼村到文登县城,大约25公里,四妮开了半小时,开的还挺熟练,到了楼下,五常把孩子抱上了楼,交给了丫丫姥姥,丫丫姥姥满头白发,一脸慈祥,五常喊:
阿姨你好!
丫丫姥姥眯着眼瞧五常:是五常呀!
五常喊道:阿姨,是我呀,张五常!≈≈
老太太六十多了,精神矍铄,都退下来好多年了,还被一个私人诊所返聘,而且,无论从哪一方面看,老太太穿衣打扮,言行举止,都是一个:时髦的大妈!
五常还感慨:这老太太当年可是个雄赳赳的军医啊。
辞别四妮,在车站搭上去往镇上的中巴,一溜烟回了家,张良打电话约他喝酒,五常不敢跟他喝,张良喝多了事儿多,每次喊上一大堆四妮的同学,不喝多不让走。
五常在电话里说:张良哥,我给你留了一瓶洋酒。
又过了几天,晓静回西安,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五常:
皮脸常,茅台你给我留着,过年的时候我回来喝。
五常说要不你带一瓶吧,晓静说飞机不让带。
过完了年,很快就是清明节,给姥姥和父亲上完坟,五常和黄薇还去河边悼念了一下黄玉祥,黄薇又哭得咿咿呀呀,恍惚间,五常觉得玉祥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时间是毁灭痕迹的利器,所有的棱角终会被岁月磨平。
盛得再满的沙漏也会渐渐流逝,最后,空空如也。
刻在骨头上的伤痕也会结痂,沉淀,消失,不见。
执着,并没有卵用,人生就像一场旅途,看到终点的时候,但是,你怎么能瞧见终点,有时候,你就是一头拉磨转圈的驴,啾≈≈≈,仰天长嘶是你最后的倔强啊。
很多人灵魂发问:人为什么活着啊!
五常说:管那么多,我看大家都活着呀。
活着的人就得努力地活着,不几个月,五常这头活驴就计划着准备上船,黄薇问他,咱能不能不上船了,又辛苦,又危险。
五常给她剖析厉害关系,这可是他结发之妻:
孩儿他娘,你瞧哈,上船虽然苦了一点,但我就是上去一个光杆司令,不用添加任何其他佐料,然后呢,只要待在船上一天,就能挣三百,八十,八十,八十!
锤子一抡,四个八十就是三百,俗话说,富贵险中求,上船挣钞票,多好呀≈≈
有首歌这样唱到:
暖风吹哪春来到,牛群悠然吃草≈≈
怎么突然想起,你的钞票!≈≈
牛群吃草,冯巩是不是应该趴在旁边看牛群吃草?
黄薇问他:你说的三百,是不是美元,刀乐?
五常说:都特喵的寄到你账户了,你说呢≈≈
黄薇老想查五常账户的小体恤,五常说我哪里有。
五常还说:我在船上八个月,回家天天和你腻在一起,咱俩夫唱妇随,妇唱夫随,免得你胡思乱想。
黄薇说他:你上船给我老实一点≈≈≈
镇上五常的朋友很多都是老板,特别羡慕五常:
皮脸常啊,你一年只干八个月,能挣五十万,得多大的老板才能挣这么多,你是老板中的战斗机啊。
这些小老板青黄不接的时候,都去找五常借钱,五常多讲究呀,他家里有现金:
你们去找黄薇≈≈
结果呢,黄薇这个小会计傻傻地借出去不少外债,然后呢,这些小老板借钱的时候满脸堆笑,还钱的时候:
咻≈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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