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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着二十新币,换来几个硬币,玩会儿角子机。
往回走,常州老六唉声叹气:哎,今天运气真背啊。
前几天看新闻,国内有个姓张的乒乓球员,还在这边输了钱呢,也就几千万,名人么,可以从赌场赊账借钱,这个张姓乒乓球员的前女友,还是个当红的电影女明星嘞,小姑娘是不是姓甜?
不大清楚啊,这就有趣啦!
甜姑娘前男友输了钱不还,卖场会给他发正式通函,实在不行,发律师信,所以,千万莫要在骰桌上借钱。
常州老六估计没有这个特殊待遇,他输光了钱,只能唉声叹气,抽自己嘴巴子,怪责自己不好的运气。
一觉醒来,到了第二天晚上,这厮立马精神抖擞:
今天再去玩一把,把昨天输的赢回来,五常,跟我走!
五常说:我走个屁啊,我睡觉,你自己去玩吧。
船上做买卖的不少,也不缺五常一个,拉帮结伙好几人,浩浩荡荡,朝气蓬勃,勾肩搭背,又打车去了卖场。
五常在后面帮他们打气:好运来,咱们好运来,迭戈千纸鹤,再系个红飘带,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。
你勤劳生活美,你健康春常在,你一生的忙碌为了笑逐颜开,好运来,咱们好运来,你幸福的将来百花盛开!
祖海的歌唱得不错啊,常州老六雄赳赳杀向了卖场。
赢了钱,还给五常带回了新加坡名吃:肉骨茶。
肉骨茶相当于咱们的猪头肉,吃起来软糯可口。
赢钱的感觉确实不错,但赢钱的时候并不太多。
接完了新船,跑的航线,竟然是樟宜机场!
新加坡各处码头装油,送往樟宜机场的油库基地,不用说,这些油品肯定是航空煤油,这种油,飞机专用。
樟宜机场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机场之一,五常靠泊在樟宜机场码头,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坐在驾驶室数飞机:
大韩航空一架,国航一架,全日空一架,新航一架,他几乎认识所有航空公司画在飞机翅膀上的Logo,这可不简单,飞机在天上飞,烧的都是航空煤油。
航空煤油,除了飞机专用之外,也可以存在罐子里,加压之后,用来做饭,其方式和煤气罐差不多,五常曾经在印度尼西亚街边小摊见过这种炉灶。
现在的小孩子不知道,七十年代之前农村用的煤油灯,它里面的油,就是煤油,农村人喊它:
火油。
航空煤油闻起来有一种特殊的味道,五常很喜欢。
五常小时候玩过姥爷的打火机,打火机里面也是灌的煤油,味道很好闻,他还偷姥爷的烟抽,呛得流鼻涕。
锚泊的时候,傍晚时分,几个人坐在船头,看新加坡的落日余晖,五常趴在栏杆上钓小鱼,一种类似于浪里白条的小海鱼,老六喊他:五常,多钓几条,喝酒呀。
这种鱼,不用鱼饵,用的是小鱼钩带反光亮片。
小鱼钩绑上一点亮片,下钩之后,一群鱼儿会追逐亮片,张嘴就咬,多绑几只鱼钩,拉上来就是好几条鲜鱼,拿到厨房随便撒点盐巴一烤,就是一道美味下酒菜。
他们锚泊的锚地,属于新加坡西公海锚地,夕阳西下,远处的一处新加坡码头浓烟渐起,接着就出现了火光,夜幕下看的极为清晰,五常说:应该是有条船起火了。
隔天上午,五常从同学处获悉了事发经过:
爆炸的就是五常同一家公司的船,船上拉的石脑油。
石脑油是一种挥发性极强的石油产品,气味极其难闻,这条船,船龄很大,她的第一道油舱,舱盖由于腐蚀产生了泄漏,气化后的石脑油,渗进了艏部锚链舱。
船上甲板长进锚链舱工作的时候,顺手打开了电灯开关,估计一个灯光启辉器开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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