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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胶裂皮,五常一怒之下,恨恨说道:
这个咁商!
一个泰安姑娘站在台下,五常坐在台上和她聊天,这泰安姑娘长得真漂亮,岁数也不大,一身白裙,眨着一双凌波大眼,一直在恳求五常,你带我走吧,带我走吧!
五常说我带不起啊,带不起啊,她五指修长,悄悄伸出纤纤三只长指,这是个OK手势,要三百新币。
三百新币,按照当时汇率,那就是一千五百人民币,一大笔钱呐,小姑娘说:
哥,你给我一只烟抽呗。
不远处,有小姑娘的码仔,五常一眼就瞧得出来。
扔给她一支香烟,小姑娘嘟着唇,又站回了街边。
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站街边。
也许,多年以后,这个小姑娘还能回忆起自己当年站在芽笼十八巷的街边,望眼欲穿,五常仰头一声长叹:
去她奶奶个腿儿,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!
泰安到新加坡,不远万里,翻筋斗云也得小半天。
许我心中意难平,长恨长江水常东。
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渔舟点点灯!
芽笼巷子里站街的女孩,都是不合法的夜莺,真正合法的健身工作者,在巷子里的玻璃房里,门口挂着红灯笼的都是,每个店里坐着,几个到十几个女孩儿不等。
在这里,你能瞥见每个人讨生活的不易。
没有谁生来就一帆风顺,前程似锦,金枕无忧!
俗话都说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≈≈哪是扯淡啊。
骗人!≈多少人吃了一辈子苦,一脸风霜,两手老茧:
到头来,还是两袖清风,孤家寡人,一无所有。
五常就想:能站在街边的姑娘,得多大的梁静茹!
泰安女孩说了:站一晚上没客人,白缴二十块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还轻轻抽动着鼻翼,五常就发现,她坚挺的鼻翼在路灯映照下,颇有些透明的质地。
原来,这边马路也不能随便站呐,这里的小码仔都有自己的地盘,你花二十新币,可以站到下半夜,期间,有临检,码仔会提前通知你,并提供躲避场所。
大家相遇而安,各取所需,风水轮流转转转,靓女掏钱站街边:
周瑜黄盖,你情我愿,并没有谁强迫谁。
码仔也要讨生活,也得吃饭呐,码仔有自己的地盘。
把芽笼分成很多区域,每个区域的价格也有差异。
也按人种分区,划分的特别细致,特别的人性化。
在没任何人管理的情况之下,这真是一个奇迹呐!
天色越来越晚,人却越集越多,这里人员最多的时候,就是礼拜六和礼拜天,因为这两天,上帝也休息。
上帝休息,大家都休息,否则上帝会不高兴发脾气。
新加坡有两百万外劳,其中的绝大部分,都是年轻的男性外劳,这就为芽笼的繁荣猖盛提供了稳定的客源。
外劳么,年轻人,需求也旺盛,取长补短,各取所需。
这算是一种互补关系,其实,也能增加社会稳定。
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,主要采取的策略,就是疏导,而不是一味地围追堵截。
大禹的父亲鲧,则恰恰相反。
因势利导,因地制宜,坏事能变成好事,这是真理。
十点之后,五常开始在18巷里溜达,简直就像阅兵一般,小路两旁,站满了高高矮矮,环肥燕瘦,莺歌燕舞,各色人等,五常走在人群中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很多女孩儿扑到眼前拽你:走吧,哥哥。
到处都是脂粉的香气,吸一口,五体通透,心旷神怡。
芽笼的巷子里太多的小酒店,提供短时住宿服务。
路边还有小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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