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13岁跟随父亲出海捕鱼,17岁进了油轮公司打工做水手。
满打满算,在他老乡的公司正好干满十年。
寒来暑往,潮落潮涨,人生能有几个黄金十年!
站在船尾,望着湛蓝色的海水,恍惚间:
五常又看见了姥姥去世哪天,空中缓缓飘落的雨丝,雨丝一点一滴,慢慢打湿了一直低着头的五常耳后。
耳边又传来一群乌鸦呱呱呱的聒噪声,异常的刺耳。
斯人已逝,活着的一些人必得肝肠寸断,死去活来。
台湾海峡的海水,哪是一抹抑郁的颜色,那么蓝,那么蓝,风儿轻轻地吹,海面的皱褶,就像心中的情绪。
一波接着一波,在胸膛间,荡来荡去,荡来荡去。
这一抹蔚蓝色的海水,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,多少人间不舍,潮涨潮落,多少爱恨交错!≈≈≈
所以,很多人想不开的时候,捂着嘴巴跳进了黄河:
跳进黄河洗不清啊,跳海多好呀≈≈≈
让海水泡上几天,泡的白白胖胖,哎哟喂,化学课做实验海水的盐度基本都在30%以上,妈呀,天然防腐剂呐!
黄河的水,汹涌地流淌,高雄外港的海水,泛着微微的波浪,船边的五常,额头的黑发,在轻轻地荡漾。
五常悄悄对自己说:叮叮领叮咚,皮脸常!
教员说过,死人的事是常有的呀,老子该回家了。
一想到要回家了,想到父子二人终于见面,这可是第一次当爹:
五常心底下砰砰乱跳,简直如同打鼓一般。
嘴角浮现一抹笑意,一抹凄凉,胸中则是归心似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