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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娘虽然不知二人说的啥,但秋水解释给她听:
三娘姐姐,你家五常哥哥在新加坡还有个丫头呐!
三娘笑笑不说话,两只大眼咔吧一眨,心底则在暗想:
我知道呀,五常哥哥都告诉我啦,那又有什么关系!
她这样想的时候,暗自叹了口气,咣,又是一杯啤酒。
五常也叹了一口气:好吧,我陪你们喝。
三娘喝一杯,五常就喝双杯,直直喝了两个钟头。
三娘也多了,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是太阳下的乐陵大枣。
终于喝完了,俩丫头都在咿咿呀呀说醉话,五常先把三娘背回了酒店,然后叫车送秋水回家,秋水说,我家不远,就在前面,五常哥哥≈≈你背我一下就行。
这姑娘趴在五常后背,给五常唱了一路采煤歌:
采煤球的小姑娘,背着一个大竹筐,
清早来到煤山上,半晌煤球就采满筐!
回了酒店,三娘乖乖地坐在床边,怔怔地瞧着他,也不说话。
五常说你咋啦,三娘勾了勾手指说:你过来!
五常赶紧过去贴着她坐了下来,像个等待挨训的孩子。
哪知三娘一头扎进他怀里,在他肩膀左右两侧一阵摸索,很快就摸到了五常左肩的那道伤疤,小姑娘极其兴奋:
找到啦≈≈≈!
三娘喊得声音极大,五常则想:什么你就找到了。
抚摸着这道伤疤,三娘轻声说道:
哥哥,你这道疤是被人咬的吧,牙痕看着不是很整齐。
五常呵呵一笑:你不要瞎说,牙痕很整齐。
其实,这道疤产生的当天,五常还是藏王呐。
五常属于疤痕体质,极易留疤,他小时候调皮,四处征战,隔壁村的孩子都佩服他,至今膝盖上还留有不少的伤疤,三娘要不说,他都忘啦。
抚摸着这道疤,三娘轻轻嗯了一声,把脑袋缓缓靠在了五常肩头:
熟悉的小鸟依人的感觉又回来啦。
五常心中还暗自窃喜呢,我得说几句悄悄话!
这临行前的最后一晚,你是风儿我是沙,一刻值千金呐。
千金又难买寸光阴,光阴又似箭,五常有时候就特别纠结,特别闹心,特别迷惑,特别的想骂娘,什么玩意儿啊。
但仅仅过了三秒钟,三娘猛地扳过五常右肩,小姑娘两只手全用上了,眉头都皱起来了,五常上衣扣子也被拽掉了一颗,猝不及防啊,刚登一口就咬了下去!
五常立马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,过电一般,疼的他龇牙咧嘴,右肩一抖,嘴巴都哆嗦了,却听三娘轻声说道:
五常哥哥,疼不疼啊,这样就对称了呀。
五常这才知道:原来越南女孩儿也不讲理啊。
不讲理的越南女孩儿,起身蹭蹭蹭跑到了楼下,一忽儿拿着针线盒又跑了回来,扒下五常上衣,三娘就给他补扣子,她针线活特别麻利,补完扣子,给他肩膀上药水。
五常又疼的龇牙咧嘴:什么药水这是!
三娘噗嗤一笑:红药水呀,这样才留疤呢。
抹上药水,拿纸一擦,一道吻状的伤痕,赫然出现在五常右肩,这道吻痕,牙印整齐,果然比左肩漂亮!
早上六点,秋水就来敲门,看看窗外,天还没亮呐。
秋水还没洗脸,也没化妆,两个丫头在洗澡间里哇啦哇啦,哗啦哗啦,聊到了七点半,嗯,终于天亮了。
三娘给他细细整理了行李,原来行李箱杂乱的衣服让她一板一正地叠了起来,整理半天,行李箱立马多了空间。
三娘给他合上行李箱的时候,一颗颗泪珠哗哗地朝下掉,珠泪如玉,滴落在PVC行李箱上,啪嗒啪嗒作响。
最是无情离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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