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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。
阿朱是最后一个,井察抬手要打她的时候,五常赶紧上前拉住了他,这要是一巴掌下去,可就把小姑娘打蔫了。
先往他兜里塞了五十美金,然后搂着他脖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怀里一掏,啪地一声,给他点了支烟。
等他情绪稳定下来,很快,马户的小舢板过来把五个女孩儿接走了。
这次她们直接从悬梯走,小舢板靠在了悬梯边上,一个女孩儿捂着嘴巴,走的比较从容,从这里走,属于走的通天大道,前途光明,但惊险刺激就没有了。
后来有一次上岸,五常还见过阿朱一次。
小姑娘在小码头等老金一起去吃饭呐,手里抓着两根粉色棒棒糖,看见五常,她蹦蹦跳跳,一定要送给五常一根,五常接过之后,她咿咿呀呀还要亲眼看着五常吃。
棒棒糖真甜啊,小姑娘乐的直喊五常:阿哥哦!
五常对金顺永喊道:你小子欠我五十美金哈!
那时候,同工不同酬,机工老金的工资比五常还高,五常要不是做点小生意,他哪有闲钱给他付这账单啊。
五常这厮从下龙湾买进大量的珠江啤酒,靠泊东南亚码头的时候,偷偷卖给码头工人,以赚取大量差价,东南亚烟酒类产品,属于重税范畴,税率在200%以上。
这票货卸完,航次计划来了,去香港装货,黄埔卸货。
到了香港,靠泊大船装货,五常后来比船长还忙。
首先是老金出事了,安溪二副急急忙忙喊五常的时候,嘴巴都有些哆嗦,五常问他:
李灯塔,你怎么啦?
二副说:你快点吧,金顺永得了绝症!≈≈
李灯塔就是二副,五常还问过他:你爸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,你和李灯辉什么关系!
五常闻言,说你净扯犊子,老金此时在船上医务室呢,二副其实就是船上指定医生,五常进了医务室,老金都快哭了。
仔细瞅了老金两眼,他扭头就问安溪二副,李灯塔,这踏马什么情况?
二副说我哪知道,然后问老金,老金说他也不知道,但他在越南下龙湾灯红酒绿,五常倒是一清二楚。
金顺永还狡辩:我是牡丹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五常说:去你特喵的吧,你是沾了一身花粉呐!
五常立马开始寻药,很快找到了盘尼西林瓶装药剂。
那就是打吊瓶呗,盘尼西林就是青霉素,青霉素属于广谱抗菌药,注射之前要先打皮试针,五常拿过针管,灌满药,一针扎在他左胳膊皮下,稍稍一推,注射了一点药水。
二十分钟后,他问金顺永:有没有什么不适?
韩国时迁挠着头很是纳闷:什么叫不适?
五常也挠了挠头,说道:你小子在新加坡穿着短袖坐飞机飞回了釜山,釜山是你小子老家对吧,然后,你出了机场大门,换上了羽绒服,您觉得,会不会非常的不爽?
老金说不会呀,五常说可以了,给他挂吊瓶。
两瓶青霉素下去,症状马上减轻,老金乐坏了,等到了黄埔,五常带他去了医院,两针特效药,老金很快恢复了原状,他扭头问五常:
这附近哪里好玩?
两个年轻小护士还问五常:这个韩国佬说的啥?
五常说:棒子哥说他下一次再也不敢了。
两个小护士闻言全都笑了:这还想有下一次!下一次半条命就没啦!
五常也笑了,韩国人胆子可大了呢。
靠船的时候,老轨和大管轮两个还打起来了。
两人在集控室争夺主机的操控权,你来我往,寸土不让,此时正是靠泊的关键时刻,他俩一撕吧起来,五常赶紧上去接替操控主机。
缅甸电机员一看打架,立刻跑的无影无踪,渺无踪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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