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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水流殇张五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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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:香港{Hong Kong}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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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商场里,五常买好了相机,几个人在天星码头拍了不少照片。

    五常将小码头对面的夜景也拍了定妆照。

    后来照片洗出来寄给了晓静,晓静电话里告诉五常:

    皮脸常,头上长着两把倚天剑的那座大厦,哪是中银大厦,建筑设计师是美籍华裔建筑师:

    贝聿铭!

    中银大厦是香港地标性建筑,建成于1988年。

    它的倚天剑造型,左右共两把,应该是一雌一雄,雌剑柔美,而雄剑坚韧,两柄剑,直插苍穹,五常就好奇,不知是金庸抄袭了贝聿铭,还是贝聿铭抄袭了查良庸?

    我觉得吧,无论谁抄袭谁,美女小昭应该都非常的喜欢。

    时间尚早,在码头上闲逛恰巧碰到了郑光姝。

    郑老轨老轨问他们:吃完饭了没有呀?

    五常笑嘻嘻地说:我们不饿呀。

    五常说到不饿的时候,肚子很不争气地咕隆响了一声,叮个隆冬叮,咕隆隆≈≈

    响声悦耳,感觉非常的配合。

    郑老轨笑了笑,带他们去渡轮附近的饭店吃饭,香港的饭店大厅里非常整洁,桌椅整齐,兼且坐了不少旅客。

    五常在这里,第一次吃上了广东传统本地烧鹅。

    鹅,就是白毛浮碧水,曲项向天歌的主角,五常老家也养鹅,五常妈妈就曾经养过,过年的时候,父亲还宰杀过一只,那时候,五常小呀,跟哪只鹅的感情还挺深厚。

    平时就围着他,鹅鹅鹅地叫唤,别的小朋友上他家玩,哪只鹅还曾曲项呃呃地追着撵,小朋友当时都吓哭了。

    可惜,哭着喊着,并没有拦住,母亲煮了一大锅鹅肉。

    吃鹅肉的时候,五常眼睛里的泪水还没有干透。

    吃的时候,两脚直蹦哒,还跟妈妈嘟囔:妈≈明年你多养几只,养一大群吧,养肥了,正好过年的时候炖来吃。

    我们当地有个说法:鹅,是一种大补的东西。

    广东人吃鹅,经典做法是整只鹅拔毛,从尾巴处灌进酱汁调料,再缝合起来,感觉像在做外科手术,然后上炉吊起来烤,烤好之后,烧鹅的外皮颜色金黄,卖相极佳。

    卖的时候也是吊在架子上,你要想买,摆放在案板上,手持雪花宾铁刀,刀斩,你要哪个部位,想要多少,就斩多少。

    和北京烤鸭有点像,烤鸭要用尖利绣春刀,片成一片片的薄片装盘,配京酱,葱丝,面皮卷来吃,闻起来有点艺术气息。

    香港的饭店延续粤菜传统,也叫做:烧鹅!

    这顿饭,五常吃的非常高兴,因为第一次吃到了正宗的粤菜,正宗粤菜真好吃呀,此后的记忆也非常深刻,掐指一算,八大菜系已经吃过了鲁菜,川菜,粤菜。

    四人还吃了一道清蒸石斑,五常是吃鱼的行家,就觉得香港的石斑鱼虽然名声在外,但味道也就一般般,肉质也不是太细腻,感觉和青岛海边的黑渣子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跟荣成的大头宝一比,优势就更不明显。

    五常不知道的是,香港的石斑种类繁多,有红斑,黑斑,东星斑,老鼠斑,芝麻绿豆斑,不下几十个品种,他们吃的啊,估计是一种养殖的花石斑,最便宜的一种。

    香港卸完货,海洋珊瑚号开出了香港,北上去大连。

    装货的港口,还是大连石油七厂,石油七厂位于大连甘井子区,五常一直认为,甘井子这个地方,一定有一口井,井水还很甜,五常在甘井子区转了半天,也没看到井。

    三管轮是个年轻韩国小伙儿,上了岸就要带五常去斯大林路的酒吧玩,五常一听,立刻头大:

    我可不去≈≈≈≈!

    斯大林路的酒吧,哪是丛彪的伤心之地,五常要是去了,丛彪怎么想,常三儿又怎么想,酒吧里的姑娘估计很乐意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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