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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乐公主。
五常也去过四妮家里吃饭,见过了四妮的三个姐姐,四妮叫大姐二姐三姐,五常也跟着叫,这厮自己没有姐姐,叫起姐姐来,嘴巴抹了蜜,可甜可甜啦,四妮的大姐就笑眯眯地上来捏他脸颊,五常被捏的咿咿呀呀叫唤。
二妮是个理发师,五常的头发,就是她帮忙剪的呢,估计手艺没练成,有一次,一剪子下去,只听咔嚓一声,剪到了五常耳廓边,五常耳朵凉凉的:二姐呀,咋的哩。
二妮捏着五常剪破的耳廓,脸都吓白了,哪敢说话。
还是三妮有经验,掏一点儿锅底灰,给五常抹上了。
锅底灰一抹,果然就不流血了,五常还一个劲谢她:
谢谢三姐≈≈谢谢三姐·锅底灰!
从此后,五常落下了病根,每次剪发的时候,先紧紧捂住了左右两只耳朵,扭头仔细叮嘱理发师:
托尼姐姐,手下留情,千万不要剪我耳朵呀!
五常在四妮家里,从未见过四妮爸爸,四妮不说,五常也不敢问,但隐隐约约听同学们说四妮么有爸爸。
礼拜天没啥事的时候,四妮经常约五常去爬峰山,这姑娘腿长,体力也好,可以颠着脚一路小跑,爬到山顶,二人并肩坐在烈士塔的石阶上欣赏文登老县城的风景。
此时的老县城一览无余,什么市政府啦,电影院啦,人民剧场啦,医院工厂,这些地标建筑全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五常知道了≈四妮虽然有点瘦,但一双肩膀,圆润光滑,披肩长发,发迹间一抹淡淡的香气。
也是这个时候,五常也把县城的结构了解了七七八八,过了高一,五常已经可以在文登老县城横行无忌,再也不怕迷路了,刚来的时候,这厮还分不清东南西北呢。
刚来县城的时候,五常辨别方向记的是自己的脚,他是这样记的:左边哪只脚,是南边,右脚,是北边。
走两步,一转身,哇靠≈≈方向完全不对了,后来五常学会了看民宅,民宅的大门一般朝南开,孤魂野鬼莫进来。
基本每个礼拜天,总有姑娘约五常,看起来挺忙的呢,他是住校生,离家太远,不放寒暑假,很少回家。
主要是回家得蹬自行车,蹬啊蹬,到家得两个多小时。
姑娘们约的项目五花八门,比如去小饭馆吃饭,去人民剧场看演出,去电影院看电影,哪个年代,刚刚流行滑旱冰,旱冰场里孩子特别多,杨四妮约他,基本都是爬峰山。
二人鬼鬼祟祟在学校门口碰了头,四妮偷偷说,今天带你去钻防空洞,说到防空洞的时候,这丫头神神秘秘,脸色诡异,一双眼睛贼亮贼亮,像是天上星星点了灯。
好吧,但是,没有电筒,山洞里肯定黑呀,五常去宿舍找了一把破竹扫帚头,带上了火柴,这厮是生火的行家。
学校就在峰山脚下,越过几道农田,趟过一条小河,跨过几条沟蔓,离着山腰的防空洞入口就不远了。
这是五常第一次钻防空洞,心里面充满了期待,还有些许紧张,跨过一条沟蔓的时候,五常先蹦了过去,四妮把手一伸,嘴巴嘟嘟,嘟嘟嘟嘟嘟,让五常拽她一把。
五常一把抓过去,感觉四妮的一只小手柔若无骨,兼且五指修长,握在手里温润的感觉就像触电一般,这感觉从未有过,刹那间,一股220V交流电涌过,五常心中猛地一荡。
五常轻轻拉扯之下,四妮果然摔进了沟里!
此情此景,这地方应该配上一首歌:
太阳出来我爬山坡,爬上山坡我滚下坡。
当然,五常也未能幸免,二人一前一后,全都进了沟,前几天刚刚下过雨,沟里面还有积水呢,四妮在沟里立马站了起来,照准还躺在地上的五常后屁股,扑哧就是一脚。
五常躺在了沟底,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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