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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弟一人,那么,阿杳,你是怎么知道有药物可以掩盖脉象,又是如何察觉到容郡主的脉象有异的呢。”
姚杳的脸色不大好看,靠在车壁上深深透了口气,木然道:“事关卑职隐秘,恕卑职不能说。”
韩长暮哽的脸色铁青,也就是他涵养好,要是换了旁人,早就打人了。
依着姚杳的本心,她才不想打探韩长暮的隐秘,他有什么隐秘,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?
她已经脱了贱籍是个良民了,京兆府参军的俸禄足够她衣食无忧,她从没有升官发财的念头,只想吃好喝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打探韩长暮的隐秘,她是疯了吗?
可是现在形势逼人啊,圣人已经把柳晟升提溜进宫,问了好几次了,她都没能传回有用的消息回去,再这样下去,坑的不是她,是把她从小教养到大的义父。
惹恼了圣人,就不是升不升官发不发财的事了,是能不能活命的事了。
可是打探什么也是有技巧的,她既不想惹怒了圣人,也不想真的得罪了韩长暮。
毕竟圣人对她是鞭长莫及,而韩长暮却实打实的是她的衣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