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在上头,看起来并不光滑,质地略厚,可以看到一痕一痕的纸纹,明显是黄麻纸。
他又拿起残卷使劲儿闻了闻,只闻到陈旧的灰尘的腥气,却没有半点墨香,他突然失笑,笑自己是犯傻了,这残卷已经搁了之久,即便当年用的是好墨,墨香也该散尽了。
他思忖片刻,沉声道:“这本残卷和荐福寺的捐书名录相差极大,从纸张用墨到装帧,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,你说的对,荐福寺做事,不会有损皇家寺院的脸面和名声,既然是捐书给朝廷,就不会捐这样粗糙的书,即便是古籍善本,也必然会多加修缮,至少要添上书名和著者,才会捐出的。”
姚杳笑了:“那我们,走一趟荐福寺?”
韩长暮从姚杳的脸上看出了雀跃的神采,故弄玄虚的微微一笑: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
姚杳急了:“还等,再等人就飞了。”
话音刚落,何振福便匆匆进来,施了一礼道:“大人,认出来了。”
韩长暮点头:“有多少是?”
,剩下的实在认不出了。”
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问一答,姚杳着实有点迷糊,看看韩长暮,又看了看何振福,问道: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。”
何振福一张脸皱巴巴的,苦笑着摇头:“大人让瑟瑟楼的伙计去认尸了。”
姚杳戏谑一笑:“看你的模样,那人吐了吧。”
何振福深深点头:“像那种冻过冰,冰又化了的尸身,绕是现在天冷,内卫司的验尸房又在地下,那尸身也烂的极快,今日晨起一看,都软的淌水了。”
姚杳越听越恶心,难怪那伙计会吐,听他这描述,简直就不忍直视。
她忍着恶心问道:“十八个头,就认?”
何振福点头:“就这就不错了,你没看见那惨样,烂的鼻子眼都看不出了。”.br>
韩长暮紧紧抿着唇,抿成了一条直线,半晌才开口:“可说了瑟瑟楼里的供着的那卷经的来历。”
何振福重重点头,把一直夹在咯吱窝底下的经文捧了过去:“说了,正如大人所料,这卷经正是他们掌前从荐福寺请的,但是到底是谁手书,他就不清楚了。”
经文,姚杳突然就想起来了,她带回来的物证里,的确有一卷手抄的法华经,正是韩长暮手里的这卷,只是她对佛法并不精通,也不感兴趣,这才没有深究,同时也没有深究,一个酒楼,为什么会供着法华经。
她抬眼看了眼韩长暮,她还是不如他心细如发。
韩长暮轻轻拍了一下书案,又问:“伙计认出来人里,有他的掌柜吗?”
何振福摇头:“没有,都是如他一样的伙计,三个胡人,两个汉人,名册在这,如此一来,从前瑟瑟楼里的人,就还剩下掌柜和四个伙计下落不明了。卑职在长安县衙署里查到这座瑟瑟楼自二十年前建成后,共易手三次,前两次分别在永安三年和永安六年,而最后案发前最后一次易手,就是三年前,永安十三年的一月份。卑职找到了前两次买卖瑟瑟楼的人,现如今都在长安城,身价也都清白,唯独最后一次易手的掌柜,遍寻不到,卑职让画师画了那掌柜的画像,大人请看。”
说着,他将卷宗递给韩长暮,另外还附带了一张画像。
画像上那人四旬上下,长着一张方脸,浓眉大眼,须发浓密,看起来像是可以蓄的发和胡须,用来掩盖面貌特征。
韩长暮仔细看了一番,便递了回去:“孙英已经验出这几个死者被冻左右,是同时死亡,同时被冻住,然后一起埋进瑟瑟楼的池塘里的,你去查一下长安城里比较大的冰窖,还前宵禁后,西市车驾的出入,瑟瑟楼之前的伙计签的是死契,过所应该都掌柜手里,出入长安城的记录都在京兆府,去京兆府查掌柜一行人近年来的行踪和落脚之处。”他微微一顿:“这个掌柜或许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