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溅上韩长暮的脸庞。
那人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胸口,催马退了一步,随即捂着胸口,血从指缝间漫了出来。
韩长暮的双眸赤红,没有做任何停留,冷剑在突厥人中长驱直入。
不断飞溅的血光照的他半边脸邪红,半边脸莹白,格外妖异。
他浑身浴血,浑身浴血,分不清是突厥人的血,还是他自己的血。
只觉得自己神志脸庞手臂都杀到了麻木,只知道身边的突厥人一波一波的倒下去,又一波一波的冲上来。
此时的他,已经远离了,离其他的戍军也很远了。
马鼻下喷出一团团白雾,与血色相融,弥散开来,被遮掩的朦朦胧胧。
四周嘈杂混乱,他的心却是一片宁静。
不能退,没有退路。
他的手按上了绑带上的玉扣儿。
这时,他身后传来一声尖利急促的长哨声。
他的手一顿,回头一看,竟是徐翔理和姚杳催马疾驰而来。
徐翔理一弓,冷冷的箭光在突厥人中狂扫。
姚杳的手臂微微扬起,手上空无一物,但有一痕微弱不可见的白光,冲着突厥铁骑闪动而去。
韩长暮冲着二人打了个手势,飞快戴上了面罩。
徐翔理和姚杳转瞬明了,拉上面衣,紧紧捂住口鼻。
一团团淡黄色的烟雾飘散开来,借着风势,扩散的极快。
原本胶着凶险的形势有了短暂的转机。
韩长暮手腕轻晃,冷剑在暂时没有战力的突厥人中一掀而过。
他无需去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,暮重重一夹马腹,催马疯狂的向西北方向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