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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疑虑,莫非真的是他猜错了。
他凑近了书生,仔细看了半晌,的确睡得极熟,没有醒来的迹象,也没有装的模样。
他按下疑虑,继续问:“你还有别的亲人吗。”
李玉岩依旧情绪平静,没做思量:“我还有个妹妹。”
韩长暮松了口气,继续问:“她叫什么。”
书生没停,双目紧闭,平静如昔:“李玉清。”
韩长暮仔细回忆了一下,对这个李玉清的确毫无印象,便继续问道:“你们,要做什么。”
书生平静:“不知道,要听李玉山的安排。”
韩长暮噎了一下,这李玉山竟如此谨慎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信不过,他郁结的叹了口气,看来是问不出来了。
他默默灭了那炷香,把香灰倒到窗外,迎风飘散,飘的无影无踪。
随后清理掉他来过的痕迹,无声的翻窗出去。
就在窗户关上的转瞬,一个少女突然从堆得高高的棉被中钻了出来,望着韩长暮离开的方向,松了口气,正是躲在此地的姚杳。
她轻巧下床,手在李玉岩的眼前轻轻扇了扇,见他全无反应,眼中精光一闪,喃喃自语:“若没有这失魂香,我还要多费一番手脚,才能知道这些事情,看来他还帮了我呢。”
姚杳深深望着李玉岩,眸光复杂,怔了片刻,小心清理掉自己的痕迹,同样翻窗而出。
她小心的攀援而下,扭头往下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手一松,身子轻飘飘的往下掉去。
她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身子,轻点着墙体落下来,但她转头望了眼一楼那黑漆漆的瘦高人影,心下一横,闭紧了双眼,双手紧紧攥了起来,什么都没做。
这周家楼船建的高大,足有三丈有余,这样硬生生的摔下去,还不摔个筋断骨折。
她叹了一声,就算摔个筋断骨折,也不能露了轻功,那套“流云回雪”是北衙禁军柳大将军的独门轻功,韩长暮定然是认得的。
他原本就疑心了她,若她再使出了“流云回雪”,她就算浑身张嘴,这个谎也圆不过来了。
她双目紧闭,心里唏嘘,身子径直往下掉。
同样唏嘘的还有站在一楼甲板,仰头看着姚杳的韩长暮。
姚杳的功夫不弱,也颇有章法,是经了人精心指点过的,那么轻功,不可能半点不会。
她是在顾忌着一些事情,才会宁可摔坏了自己,也不漏半点马脚。
韩长暮动作很快,身子一转,漆黑的身影敛做一簇疾风,躲开冲着自己砸下来的姚杳。
他随即飞快的抬脚踹了过去,在姚杳落地前的转瞬,将她踹向了边上的麻包堆。
那麻包堆里,最上面是米面,而下面是干柴,重重砸上去,柴火堆垮了,噼里啪啦的滚了一地,麻包里的面粉纷纷扑了出来,漫天飞扬,呛得人直咳嗽。
姚杳手脚并用的从米面柴火堆里爬出来,白面滚得身上哪哪都是,头发里沾着枯枝,形容狼狈。
她一手揉着酸疼的腰,一手捂着口鼻,踉踉跄跄的走到韩长暮面前。
韩长暮想笑,但落井下石似乎不太君子,他抿紧了唇角,生生忍住了,没说话,转身上楼去了。
姚杳愣了一下,松了一口,跟在后头。
还好还好,既没露馅儿,也没摔残,算是赚了。
但是那姓韩的就太可恶了吧,英雄救美不该是抱着接下来吗,为什么他是用脚踹呢。
姚杳走了两步,回头一看,靴底上沾满了白面,踩在地上,留下一串脚印。
她忙清理干净留下的脚印,又脱下鞋拎在手里,踮着脚尖儿跟着韩长暮上了楼。
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,韩长暮淡淡道:“去换身衣裳,收拾干净,过来回话。”
姚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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