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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,郑贤弟怎么不说话,是吓着了?”卢云谏察觉到郑鹤卿半晌没有说话,放缓了催马的速度,转头问他。
郑鹤卿笑了笑,刻意打趣了一句:“小弟家中没有适龄的姐妹,觉得万般可惜,恨自己不是个女儿身。”
听到这话,卢云谏和崔景初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郑鹤卿,笑的前仰后合:“你还别说,郑贤弟的这张脸,若是个姑娘,韩世子绝没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郑鹤卿红了脸,抿嘴笑了笑。
卢云谏的这句话,没有避着人,传的极远,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韩长暮听得心头一哽,心生烦躁。
偏偏冷临江还是个火上浇油的,在他身边调笑起来:“久朝,郑鹤卿生的着实不错,我都怀疑是不是个姑娘女扮男装的了。”
韩长暮心头火起,不由自主的攥紧缰绳,在掌心里勒出了猩红的痕迹:“不然你去扒了他的衣裳,查验查验?”
冷临江不闹不怒的,反倒笑着撸起衣袖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韩长暮眉心一跳,赶忙按住了冷临江的手,低声笑骂:“你疯了啊。”
冷临江笑眯眯的:“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,想让你开怀一笑嘛。”
韩长暮的嘴唇抿得直直的,素来七情六欲都不上脸的他,难得流漏出心事重重的神情来。
冷临江拍了拍韩长暮的肩头,推心置腹道:“久朝,你要清楚,即便这次不成,还有下次,下下次,圣人不会许你自己则一门婚事,而,”他不动声色的望向了姚杳的背影:“而她虽出身低贱,但也绝不是为妾的秉性!”他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:“久朝,攥在手心里的未必就是自己的,放手的也未必就是失去的。”
韩长暮万年平静冷淡的脸上有了一丝破碎的痕迹,他随着冷临江的目光望过去。
那样鲜活的身影,是在长安城里不常见的。
一入这玉华山,她就像飞鸟投林,鱼入大海,自由自在,畅快肆意。
就像谢孟夏说过的那样,有些人原本就该是自由的,不该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,一个牢笼里,误了终身。
他收回目光,不经意间看到了神情萧索的张岩,微微一愣,道: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谁啊?”冷临江抬眼望过去,笑了:“他是二甲第三名,圣人钦点的进士,自然是要伴驾的了。”
静了片刻,韩长暮突然朝张岩招了招手。
张岩远远的看见了,愣了一瞬,确认了韩长暮是在叫他,便赶忙催马上前,在马上行了个礼:“司使大人,下官行礼不周,还行司使大人见谅。”
韩长暮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,脱口问道:“你妹妹呢,可还好?”
张岩没想到韩长暮叫他来是为了询问这件事,愣了一下,转瞬间红了眼眶:“阿娣她,进了汉王府后,我,我就见过她一次,就,再未见过了。”
冷临江心生疑惑:“你到玉华山之前,没有去见过他吗?”
张岩摇了摇头:“没有,临出发的前一日,下官去汉王府,但是没有见到她。”
韩长暮和冷临江对视了一眼,生出一股不祥之感。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阿娣她,出什么事了?”张岩察觉到韩长暮二人的神情有异,急切问道。
冷临江赶忙道:“什么事儿都没有,只是我们昨天刚刚给汉王殿下请了安,我顺带问了下张娣的情形,汉王殿下说把她留在京里了,说回京之后,你可以随时带她离开,我们这才想起来问问你,可有见过她。”
听到这话,张岩大喜过望,完全忽略了冷临江话中的破绽百出,深深的行了个大礼:“这,这真是天大的喜事,下官,下官多谢少尹大人,多谢韩世子,多谢汉王殿下大恩大德。”
冷临江心虚不已,摸了摸鼻尖儿:“不妨事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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