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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气氛有点僵持,可细想之下,又觉得她问的没什么问题,问清楚了也是一种礼仪。
见他们都不说话,江欣儿眼珠子一转,“这样吧!咱们后厨是不是刚运来一头活羊?”
邹大海心想,哪有活羊啊,但主子既然这么问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应承,“有的,属下这就去操办。”
欣儿却道:“就做现烤羊肉,把处理好的羊抬上来。”其实她蛮想现宰一头羊,给她们现场表演一下,但……还是算了吧!太后在这儿不适合。
邹大海提着衣摆,匆匆忙忙的去了后院厨房,“管事的呢?今儿来羊了吗?”
小管事赶紧跑过来,一脸茫然,“没有啊!第二天的菜单,我都拿给您瞧过,您没说要吃羊肉啊?”
邹大海不耐烦道:“快去附近的农家买活羊,马上去,耽搁不得,前面可都是贵客。”
小管事带了个杂役,跑的满头大汗,才在两刻钟之后牵了一头活羊回来,又磨刀宰杀剥皮剖去内脏,好不容易才赶在半个时辰之后,把全羊抬到了前院。
那边已经摆上烧烤架,还有桌椅,小厮们把庭院的杂物搬开。
欣儿叫他们把羊挂到铁架子上,然后便开始卷袖子,回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太后,然后又从太后脸上划到孟诗语脸上,“这羊肉最好的当然得是最新鲜的,今儿我亲自为几位片羊肉,孟姑娘要不要过来帮我打下手?”
她见孟诗语脸色不好,故意激她,“你莫不是怕了吧?也罢也罢,这事我做得了,你却做不了,真是可惜。”
“谁说我做不了!”孟诗语咬着牙,跟太后说了一声,便随她去了院中。
云太后觉得匪夷所思,她无法理解的看向君莫染,“她一直都这样粗……粗陋吗?这哪里像个官眷的做派,简直就是个乡村野妇。”
赵璃月也是同一个想法,“这是屠夫的手艺,她学这些做什么?”
君莫染却神色淡淡,仿佛一切都不以为然,“她年幼时便一直奔波在外,一直在四处闯荡,创下这些基业不易,一个小女娃,也没有通天的本事,靠的是自己,谁不想晃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,没法子,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“太后见她率性,粗野,可太后却没见她对乞丐对逃难的百姓,如何施舍恩情,邑城因为她的出现,从一开始的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到现如今百姓有了温饱,有了安稳安定的生活,这里头有她的功劳。”藲夿尛裞網
“民为国之本,北元如今的形势并不乐观,太后以为我们现在可以安枕无忧,可以关上门谋划权位了吧?太后深居内宫,又哪里知道北元的凶险,前有狼后有虎,因为北元有一半的国土,处于极寒之地,根本无法耕种,如果此时朝中再出现内乱,外敌趁虚而入,国将不国,到时整个北元轮为阶下囚,太后又做何感想?”
他越说越犀利,越说越直白,仿佛这些话已压在心里多时,今儿终于找到机会说出来。
这一字字,一句句,如惊雷击在太后心上,也击在赵璃月心中。
按理说,他为臣,不该当面斥责皇家,但他现在这样鬼样子,还有什么可避讳的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厅堂内的侍从,吓的大气都不敢出,朝中内外,也只有丞相敢这么说了。
云太后面色沉肃,久久不言。
君莫染剧烈的咳了几声,“微臣现在身体成了这般,等一切安稳了,臣便辞官归去,再不问朝事。”他才这么年轻,便已这般心灰意冷,可见皇室伤他之重。
赵璃月红了眼眶,“兄长何出此言,朕从未……”他想说从未质疑过他的忠心,可是被君莫染截断了。
君莫染喝了口茶,神色如炬般望向太后,“娘娘今日来所为何事,微臣心中明了,云烽公子的事,没有商谈的余地,他不宜进驻户部,掌管钱粮,也没有资格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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