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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凤兰!”杨蹇忽然站在那儿,喝住她,“你若是骂出来,我缝了你的嘴!”
杨凤兰试了几次,再赌气骂出来,便最终还是吞了回去,改为:“纪淮,我打死你!”
纪淮忽然抬起脸,正色道:“小姐非军中人,无权对我动武,如果小姐非要动手,纪淮奉陪!”
杨凤兰还想骂,却又骂不出来,转而跟江欣儿告状,“欣儿,你看他……”
欣儿按下她,“好了好了,有话好好说,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杨蹇气势很足的站在门廊前,“杨凤兰,此事你非点头不可,纪淮众乃我麾下得力之将,为人正直,年纪与你也相当,你是和离之人,你又有什么资格挑剔旁人!”
欣儿暗道不好,果然,杨蹇一说完,杨凤兰就跟着一蹦三尺高,“爹,您真是我亲爹,把我贬的一文不值,于您有何好处?好歹我也是您亲生的,何至于……”
杨凤兰哭了,她很少哭,在母亲死后,就更少了,但是这一次,她没收住。
杨蹇见她落泪,大概也知道自己说的太过,便收敛了气焰,转而怀柔,“你母亲若还在世,也希望你能有个安稳托身之所。”
欣儿暗暗观察纪淮,发现他在杨凤兰哭的时候微微侧目,心中便有了主意,“伯父,要不然这样,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,何不让纪副将跟随凤兰一些时日,若是二人还是互生厌弃,这事就得重新酌量,良配难寻,怨偶易结。”
“也可。”杨蹇是没法子了,他也不能真拿刀架在杨凤兰的脖子上让她乖乖听话,况且以军令恩情强压纪淮,也非他所愿。
纪淮家世简单清贫,他入伍之后,从小队步兵一路爬升到现如今的位置,又在蒙州与南越一战中,博得功名,回卞京城后,奏请了赵璃月,才点升了骁骑副将,算得上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。
与那李家庸碌无为的废柴,不可同日而语。
杨凤兰一抹眼泪,不解的望向江欣儿,还欲再说什么,被江欣儿一记冷眼瞪了回去。
杨蹇给了纪淮命令,纪淮只能乖乖听命,所以从杨府离开后,杨凤兰身边就多了个尾巴。
纪淮像个隐形人似的,不远不近的跟在杨凤兰身后。
江欣儿需要召集卞京城的主事开会查账,再分派明年的任务。
卞京城的生意尤其重要,以后她的重心也会倾斜在这边。
其实不管是南越还是北元,都必须以农耕为主,因为养军队需要粮食,没有粮食,或是遇上天灾,就是祸乱的根源。
所以,她要把广阳府以南,慢慢的全部攥到手里,她还要冀州府开设跑马场,养马,养战马,以巩固边境战力,这是君莫染的提议。
这一回的议事,是在北元皇宫进行的,他们二人,加上一个赵璃月。
殿里铺了地龙,光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冷。
三人围在一张小案几前,案上摆着一盏小炉,炉上煮着一壶茶,三只茶杯,烟气热气慢慢升腾。
赵璃月捧着茶杯,半天也没喝一口,“北元再往北就是草原部落,越往北冬天越冷,而且极北之地没有适合耕种的田地,他们只能放牧,用牛羊马跟我们换取粮食盐巴,以及过冬的物资,草原人过的清苦,但是草原人出生在马背上,他们比南越,甚至比北元人更善战,更勇猛,一旦他们成势,北元危矣!”
君莫染手里攥着不少资料,他摩挲着杯沿,慢声道:“他们时常骚扰寒城,往往是先打,打完再抢,抢完了就跑,若出兵追击,就会被他们带入茫茫白雪中,寻不见回来的路。”
欣儿双手拢在袖子里,并不想喝茶,“为何不与他们互市,在寒城开一个市,公平公正的做生意,以物易物,有来有往。”
赵璃月揉着脑门,道:“往年确实如此,但父皇在位时,因为体弱,势也弱,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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