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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富倒是进去了,却也不敢抬头,只是闷闷的叫了声,丁总管。
丁喜顺直起腰,斜着眼瞅了他一下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,“嗯!”
杨凤兰搬来的椅子,丁喜顺没敢坐,还是站在那儿。
江欣儿酝酿了下情绪,突然厉声道:“丁喜顺,你可知罪!”
前一秒还是和风细雨,后一秒直接来了个暴雷,丁喜顺吓的一哆嗦,“姑,姑娘,您叫我?”
江欣儿蹭的站了起来,“丁喜顺,我记得江家的有一条家规,凡是管事总管,一律不准贪污,一经发现,重罪论处,我今日听到有人告你贪污,克扣手下人的月钱,这一点,你可认?”
丁喜顺惨兮兮的叫冤,“这可真是冤枉死了,我虽管着几家货栈,可我哪敢贪污手底下人的银子,姑娘莫要轻信他人的造谣,大富,是不是你跟姑娘胡说八道了?你快些说清楚了,要不然我让你好看!”
这话带了几分威胁,欣儿也望向大富,“你敢不敢说实话?”
大富本来有点怕,但是听到欣儿这么说,他不知哪来的勇气,抬头直愣愣的望着丁喜顺,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,还列举了人证,又把丁喜顺的家底翻出来,指证他若是不贪,哪来的银子买商铺盖房子,还纳小妾,一家人穿金戴银。
当然,这些并不能做为证据,如果丁喜顺矢口否认,江欣儿一时也不能做出判断。
但丁喜顺在情急之下,说漏嘴,等他反应过来之时,已经晚了,江欣儿冷笑的看着他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丁喜顺知道这位东家,是个说一不二,处事狠决的主,她可不像一般女子那样会心软,她狠起来,六亲不认,所以他也不装了。
丁喜顺直起腰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微微抬高了下巴,先前的恭敬,荡然无存,“姑娘既然知道了,又当如何?要撤我的总管之职?可这顺平府的江氏货栈,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,包插青龙镇的这处货栈,也是如此,您不念功劳也该念苦劳,总不能让我白忙一场,这样吧!您把顺平府的货栈给我,那咱们就两清了,这底下的分栈,我不要了,送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