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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龙并未实际责罚邓孜之薪资,而是口头训斥丢脸,办事不严谨,下不为例。
邓孜唯唯诺诺而退。申灏给邓孜上了一课,啥叫人心叵测?啥叫利益面前忘了恩情?邓孜在内心深深自责,成了永远的伤痛。
且说巴堒探知王翽来袭,星夜驰书报甄龙。甄龙得书心慌,即日从桐州回踵州。探子报知曾恺,曾恺欲向甄龙讨个说法。左奦说:“不可去,去则自讨没趣。”范明说:“今日不去,恐怕以后没有机会。”力劝左奦去之。
离了桐州城,约行数十里,曾恺与范明赶上甄龙。曾恺申诉委屈,甄龙不仅不道歉,反而将曾恺、范明大骂一顿,丁、范二人灰溜溜而返。
曾恺对左奦说:“你说得对,果然如此。”
左奦说:“这次再去追,甄龙必然要给你道歉。如其不然,你回来骂我。”
曾恺相信,范明怀疑,不肯与之一起去。
不让范明陪,曾恺自己与左奦同往。甄龙果然向曾恺诚恳道歉。
曾恺一脸蒙圈,说:“以前鼓起勇气,与范明去***,你说甄龙必然对我们大骂一通;而现在我与你去找甄龙说,甄龙态度却完全转变了。”
停顿了一会,曾恺问:“你给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一直没搞明白。”
左奦说:“此易知耳。恕我直言,曾总虽善经商,但并不是甄龙对手。甄龙虽败,却还有一些底气。”
曾恺哦了一声。
左奦又说:“预计你们要问罪,甄龙心里必不舒服,先去责其必发火,而怒骂之。但甄龙急于回去,必因踵州有事。若你后去***,甄龙必然应付,以免纠缠,而向你道歉。”
范明、曾恺皆佩服左奦之高见。
这日,钟熜入内拜见甄龙。
甄龙问:“你来何事?”
钟熜从袖中取出书信,说:“王翽使人致书,言欲出资袭苗俊,特来借钱。”
原来,王翽承包官府河道工程,需要大量石材,原签订石材供应合约,但被苗俊使手段,从中插一杠子,把女儿苗颖嫁给王翽,夺了石材生意。
但苗俊又不争气,以次充好,石头质量不过关,涨洪水时,石头溃烂,冲毁堤坝。王翽受到了牵连,幸好上下打点,才幸免于牢狱之灾。
于是,苗俊与王翽,翁婿结仇翻脸。王翽欲报复。
商品经济的发展,商人队伍的扩大,金钱交易的频繁,商人生活的奢侈,这些均能诱发人们对经商的向往,亦即对金钱的追求。
因为赚钱与否本身就是评判商人经营好坏的最好尺度,所以他们必然千方百计争取最大的商业利润,以达到发财的目的。
有的商人,几年才回家一次。
回来后,其妻子、儿女、亲友、乡族,首先看其所赚钱多少。赚钱多者自然受到称赞和尊敬,而赚钱少或不赚钱者则受到冷遇或被人嫌恶。
“锱铢共竞,互相凌夺,各自张皇”,这种风气不仅腐蚀了思想,也改变了生活习惯和人情世态。正是受“所获多少为贤不肖”的价值标准影响的结果。
于是,人与人之间“诈伪萌矣,评争起矣,芬华染矣,靡汰臻矣”。
在金钱的支配下,不惜血缘上的感情和联系,甚至以牺牲宗法关系为代价,作出“贪婪罔极,骨肉相残”之事。
苗俊与王翽之间斗争,大抵如此而已。
且说甄龙收到王翽书信,还没有来得及看时,甄龙对钟熜说:“我闻王翽欲图踵州市场,今见我有准备,又改变主意。”
遂拆开信件观之。
见其词意,傲慢无礼,问钟熜:“王翽如此无礼,我想讨伐他,却力不从心,担心打不赢,你说怎么办?”
钟熜说:“众所周知,刘邦与项羽实力不相当,而刘邦惟智胜,项羽虽强,终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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