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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才行。”
又拿着罗盘,到处测算一番,又仔细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这门方向不对。”
赵虎问其何故。
袁仲拿出木棍,又来测算。木棍从手指上,瞬间掉了下来。说:“你看看,这确实不吉利。”
赵虎问:“改哪个方向?”
袁仲说:“应改为东南。”
说罢,便对着东南方向,拿出木棍测算,木棍却没有掉下来,一直到很久。
赵虎越发觉得袁仲是一个奇人,就留在家中居住,待之甚厚。
袁仲平日沉默寡言,没有言语多说。
有一天,袁仲提出向赵虎借了一匹马,说是出去一趟,不日即回。
过了数日,袁仲却徒步回来了,对赵虎说:“途中座骑受惊,不知跑到那里去了。”
赵虎半信半疑,也不好多说,这事就过去了。
可是十余日之后,却有人亲将马匹牵送回来,并说捡到此马,访知是先生所乘,特来送还。
又过了一个多月,袁仲对赵豹说:“我想从你哥那里借银十锭,一个皮箧,一匹好马和两个仆人。我到华州去一趟,回来之日,银与马一并送还。”
赵豹与赵虎说之。
赵虎暗自寻思,不借吧,又听说袁仲从中作梗,捣乱风水,以至于有灾难。借吧,又担心袁仲一去不回,因此,犹豫不决。
几日后,袁仲见赵虎,久不给答复,果然恼怒,即欲告辞。
赵虎只好前来道歉,说:“十锭银,一匹马,暂借于先生一用是小事。只是要选两个仆人,恐怕不能让先生趁心。”
说罢,赶紧备了马匹银两,选了两个仆人,送与袁仲。
袁仲也不推辞,上马而去。袁仲走后,赵虎心中没个底儿。
过了数日,一个仆人回来说:“先生到了增州,嫌我走得慢,把我赶回来了。”
又过了十来天,另一个仆人也回来了。
那仆人说:“到了陕州,先生不知为何大怒,就叫我回来了。”
家中人或以为袁仲是个骗子。
赵氏兄弟,仍心怀敬惧之心,说:“袁仲是算命的,不可随便乱说,一旦让袁仲知道了,说不定要大祸临头呢?”
一年多过去了,仍不见袁仲返回。
一日,一个商人从这里路过。看见这位商人骑的马,却是当初赵氏兄弟借与袁仲的那匹。赵氏家丁都识得此马,赶快去告诉了赵虎。
赵虎急来探问。
那个商人说:“这马,是我在华州花了八十两银子买来的。”说罢,拿出买卖契券来让赵氏兄弟看,但卖马人的姓名却已改换了。
事到如今,赵虎才知袁仲是一个诈骗犯。赵氏兄弟赶紧去找朱山,而朱山却已经逃离,往西羚去了,再去骗人。
三年多以后,又有人在陕州见到袁仲,袁仲确实是一个骗子而已。
原来,袁仲在周海手下做事。但自周海死后,无人待见,被周韶赶了出来。衣食没有着落,只得流浪着,到处以行骗谋生。
以木棍测算,实际上利用的,是杠杆原理。铃铛与木棍,通过铁丝相连。袁仲管理铃铛位置,实现重心变换,轻易控制木棍,是否掉下来。
袁仲以算命先生自居,装模作样,故弄玄虚,而赵氏弟兄,身为堂堂商团掌柜,一心仰幕算命的,如此上当受骗。
后来,赵虎吸取教训,遇风水先生舒继,着着实实考察一番,才对舒继给予认可,并且尤其推崇。
舒继身矮如侏儒,身长俟三尺五寸,年纪倒有六十余岁,须发皓白。
常穿一件青布短褐,长短及膝,外面罩一件玄色布大袖马褂。
脚上穿的是用老青布做的圆口布鞋。一双长筒布袜,把裤脚管塞在袜筒里面。袜筒上面,缚一根白地青花狭扁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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